下一瞬,牌匾重重落地,从中折裂。今夜往后,姚家在丰年县再无立足之地。
崔兰斋回到檀穗身旁,将安睡的人从榻上抱了起来,严素上前替檀穗掖好薄毯,看了眼檀穗遗有红霞却比平常苍白的脸颊,说:“今儿是受罪了。”
“怎么,”
崔兰斋说。“怕我把这麻烦精丢到井里去吗?”
严素笑笑,“天都快亮了,咱们回吧。”
崔兰斋不语,抱着暖呼呼的人离开了。
等一行人护着马车离开姚府,王梭儿从墙角后头出来,拍拍胸脯,“看三郎君睡得安稳,应当没出什么事。”
后头的兄弟本来是被叫来演戏的,也跟着在这儿蹲了半宿,他抖了抖蓑衣,说:“也不知道里头怎么样了?”
“敢动咱们三郎君,简直找死!”
王梭儿冷声说,“等着,待我给郎君传信,定叫那姓姚的死无葬身之地!走!”
“走?咱们不帮三郎君演戏了?”
“演什么演,只是说了几句,三郎君就真的招祸了,多不吉利啊!何况依我看,也用不着试探了,那崔郎君若是不在乎三郎君,会搞这一出吗?”
王梭儿说,“这就叫一怒为红颜!”
“哦!”
小兄弟觉得有道理,跟上王梭儿,两人三五下便消失在雨里。
翌日,檀穗醒来时只觉得一阵头晕脚轻,懵了两息,一睁眼,了不得了!
他竟被人用丝绸捆住了手脚,吊在床前,但映入眼帘的环境无比熟悉,是碎雨小院的主卧!
檀穗心脏落地,叫嚣道:“谁啊!谁绑你爷爷!”
话音落地,一道风声破空打在他后腰下的位置,说不痛也有点痛,檀穗“哎哟”
一声,惊叫跳脚,“干嘛啊干嘛啊!”
醒来就挨打,这啥情况!
崔兰斋鬼似的从一旁绕出来,把玩着手中的青玉竹纹柄藤鞭,悠悠地说:“说吧,昨儿个本打算约王梭儿偷摸商议什么大计呢?”
檀穗:“!”
==========作者有话说:==========
小穗:
王梭儿,是不是你卖我!!
王梭儿: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