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檀穗大致领悟了,但摇头说,“可他知道我的身手,我要是突然遇险,他能相信吗?”
王梭儿不赞同地“诶”
了一声,“混江湖,武功是要紧,但不是武功好就万事大吉了,这路上算计人的招数多着呢。三郎君,等退门后,你也得千万小心啊。”
檀穗乖乖点头,又说:“那具体怎么计划啊?”
王梭儿招招手,檀穗附耳过去,两人一阵叽里咕噜,分开后四目相对,同时意味深长地“嗯”
了一声。
等商议完毕,两人便暂且分开,王梭儿要去组织演员,檀穗则下楼打包了一份茶点,溜达回了小院。
夜里,檀穗没再闹别扭睡书房,而是搬回了内室,在床上躺成大字型,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拼了。
崔兰斋边走进来边脱了肩头的外衫挂在衣架上,走到床前站定,打量他两眼,“不睡书房了?”
明知故问很有意思吗?檀穗心中愤愤,挑眉说:“你要撵我走啊?”
“倒是没这个意思。”
崔兰斋在床畔落座,思忖着说,“只是想着,小穗想睡书房就睡书房,想睡床便睡床,来来回回,很是随心所欲。”
檀穗听出不满的意思,眼珠子一转,便蹭着床转动小半圈,将脑袋摆放在崔兰斋大腿上,眨巴着眼睛看着对方,“这是火的前兆吗?”
崔兰斋微微垂与之对视,“不是。“他实话实说,“我极少火。”
“看得出来,你这个人情绪很稳定。”
但这种人火的时候最吓人了,檀穗抿了抿嘴巴,很自然地开始话题,“阿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睡书房吗?”
崔兰斋看着他,没有作声。
“因为你说要带我回恩州,我心里很忐忑。”
“忐忑什么?”
“恩州和琼州相距甚远,我独自离家和你去,心里肯定会惊惶。更要紧的是我不是和你去玩乐,也不是去你家做客,而是……”
檀穗顿了顿,好奇地说,“阿兄,我问你,你把我带回去,不怕你家里人现吗?”
“为何要怕?”
崔兰斋觉得檀穗是误会了什么,便提醒说,“小穗,我是要把你带回府上,而不是只把你带回恩州。”
檀穗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以什么身份呢?你在外结交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