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说明缘由还在这里叽叽喳喳吵我,我便让你身上也痛一痛。”
“……”
檀穗屈服了,不甘不愿地老实交代,“好吧,是我答应萝卜团了,说你一定会到,否则我就是小狗。”
“哦,我为何一定会到啊?”
“因为、因为……”
檀穗想到自己放下的“豪言壮语”
,自顾自地闹了个脸红。
“因为某人在外面和人家说,你我‘兄弟’自来是你做主当家,凡事你说东,我不敢往西,你说让我站着,我绝不敢坐着,你一横眼,我便垂头,你一撇嘴,我就心虚,你把手往桌上那么一拍,我更是恨不得跪下来求你息怒。”
崔兰斋悠悠地说,“如此,你让我出门,我自然会巴巴儿地跟着了。”
“……”
檀穗呐呐,“你在我身上安装监听器了啊?”
崔兰斋似笑非笑,“拉着一群孩子吹牛,你能指望人家帮你保密吗?何况你嗓门比孩子还大,这几堵墙能挡住?”
“……”
檀穗害臊地扭了扭身子,“吹牛不是过错,我这人就喜欢吹牛,嘿嘿。而且我这么说对你没坏处呀,那些孩子听我这么一吹,全是星星眼,都恨不得要你这样宠弟妹的好哥哥呢!”
崔兰斋哼了一声。
檀穗立马上前将人拽起来,憨笑着说:“走嘛走嘛,再带点糖。”
“带点糖哪够,你去蹭席,不得备一份寿礼吗?”
崔兰斋捏檀穗的耳朵,“不能失了礼数。”
檀穗挠头,“可是刘奶奶说了不让带寿礼,我都问过别家了,他们也不带寿礼,我们单独带,会不会不好?”
“别人是几十年的老邻居,平素常来常往,不讲虚礼亦是常情,但咱们到底是外人。”
崔兰斋交代说,“我与你备一份礼,你私下交给寿星,不张扬便好。”
“好呀好呀,我听你的!”
俄顷,檀穗打开崔兰斋拿给他的匣子,里头是一只沉香木雕寿桃,样式小巧,栩栩如生。
崔兰斋系着衣带走过来,说:“贵重的他们未必敢收,这个样式虽好,但料子尚可,给他们拿去当个摆件儿,若有短缺的时候拿去换钱也是行的,实在。”
对寻常人家来说,这物件已经是极为昂贵的了,檀穗把匣子盖上,好奇道:“你怎么还揣着寿桃啊?”
“路上随手买的。”
檀穗对这种“看到什么想买就买咯、有没有用不要紧”
的富公很是羡慕嫉妒恨,如果现在是冬天,他真想把手伸进崔兰斋的钱袋子里暖暖!
“什么眼神?你也想要啊,”
崔兰斋挑挑檀穗的下巴,戏谑道,“好说,我叫二郎去挑块好材料,给你打一对桃子玩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