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鱼在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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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掉某人裤子)
严素:已经到达世界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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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穗回家听见对话:
鳕鱼:
第3o章动静
疏雨落池,微风拂衣,老许到廊上合伞,几步上前敲门,“门主,春风巷有异动。”
里头的人咳嗽一声,老许推开门,碍着鞋底脏没有进去,就在门前说话,“有人在查檀家小院,这回连官府都惊动了。”
花清声埋头对比手中的花种,“什么人?”
“查探不出来,但能惊动官府,一定不简单。而且来人极擅查探,若不是咱们在琼州州府里有三分人情,衙门里特意漏了风声,怕是都不晓得来人打点了官府。”
老许面色微沉,“出手的人必定大有来头。”
花清声拨了拨纸包,没有言语。
“还有,此次既惊动了官府,那雍京那里恐怕也会很快收到消息。”
老许见花清声仍然不语,不由有些着急地跺跺脚,“这十几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诶哟,您倒是说句话啊!”
“别拿你那泥脚乱跺。”
花清声偏头看了老许一眼,目光微移,门外雨声滴答,几只玲珑鸟儿在廊下躲雨,“我能说什么?至于雍京那头,事情既然已经生,此时再想掩盖也来不及了,等等消息再说吧。”
*
鸟翅扑棱声打窗外掠进,停在书房的鎏金鸟架上,是一只青衣丹嘴鹦鹉。随着鹦鹉进来的是身穿暗色圆领袍的侯府总管事,他轻步在书桌前停下,行礼后说:“侯爷,琼州有动静。”
绥远侯闻声抬头,面似莲花,神采明澈,俊秀得叫人看不出年龄。他搁下玉管笔,长眉轻拧,“是什么事儿?”
总管事说:“有人在查檀家小院,而且查得很深,连州府都惊动了。”
“这十来年都安安静静的,怎的突然……莫非府上?”
绥远侯猜疑不定。
“府上没有任何异常。”
总管事斟酌着说,“当年的事是我亲自去琼州操办的,做得很隐秘,后来留在檀家小院的嬷嬷也是当年老夫人院里的人,这些年没泄露过根脚。事突然,您说,会不会是花清声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在花清声眼皮子底下探查、甚至惊动官府,动手的人绝不简单,多半是官家人,可官家人好端端地查檀家小院做什么?此事不简单。”
鹦鹉在鸟架上走动出声响,绥远侯心烦,抬手将它打出去,踱步道,“不能坐以待毙。以防万一,你立刻亲自赶去琼州和花清声交涉,实在不行便把人带走先另行安置好再说。”
总管事迟疑道:“侯爷着急,我都明白,可这样是否有些不妥?其一,琼州既不安生,我若此时出去琼州,会不会引起注意、更添麻烦?其二,说句实在话,花清声未必肯放人。”
“他凭什么不放!”
绥远侯压着嗓子怒道,“当年他先斩后奏把人抢走,我派人多次去琼州试图与他交涉,他面儿都不露,如今人被他藏在哪儿、变作什么样我都全然不知。这个野蛮的江湖人,自己不婚娶要当个老光棍儿,却明晃晃地抢别人的儿子,丝毫不觉得羞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