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兰斋吃什么饼啊,昨晚吃“肉”
都吃饱了吧,檀穗摸摸徐真的脑袋,和葛芳说了一声便走了。
徐真看着檀穗的背影,回去说:“怎么办啊?”
“诶哟,人家兄弟两个吵架,外人能有什么办法啊?”
葛芳倒是乐观,“但兄弟之间吵个架有什么的,很快就好了呀。”
徐真点点头,也是,小檀哥哥心肠柔软,很快就会原谅崔郎君吧,他又漂亮又开朗,又善良又温柔,如果他是崔郎君,也舍不得真心和小檀哥哥置气。
崔兰斋从浴房出来,身上那股子浓郁的血腥气一扫而空,变作清淡的薄荷乳香。先前澡豆用完了,檀穗便拿着钱去买了新的回来。
少焉,严素端着茶到寝室,“您不用饭,好歹用一盏安神茶,待会儿好补眠。”
崔兰斋靠着椅背翻书,“大白天睡什么觉。”
“在暗牢坐了一宿没睡呢,好歹眯会儿。”
严素说罢见崔兰斋无动于衷,不敢再劝,暗暗叹了口气。他往里头瞧了一眼,自然地说,“小穗今日倒起得早。”
崔兰斋说:“一大早就巴巴地出去送琴了吧。”
是么,严素环顾一周,的确没找到琴,立刻去找了当值的亲卫,回来说:“没有没有,他是空着手出门的。”
和崔兰斋有什么相干,他没说话,专心看书。
“奇怪,那琴去哪儿了?”
琴没带出去,那便肯定还在屋里,檀穗从外间找到书房,愣是没见到影儿,最终眼神扫到床底,这才想着弯腰俯身地往地面瞧瞧。
“找到了,”
严素直身,“敢情是放在榻底下了。”
崔兰斋闻言抬头,似笑非笑道:“藏起来了?难不成是怕我给他碰坏了不成?”
“哪能啊?真要是怕碰着硌着,那得放柜子里去,哪有往地上搁的?”
严素想了想,“说不准是又不想送了。”
崔兰斋啧声,“昨儿还兴冲冲地买坠儿,今儿就不想送了?”
“可说呢,这人变心的时候就如同天气,今日太阳当空,明日便要雷雨阵阵。”
严素说,“我方才瞧天上有乌云,外头也闷,今儿多半要降雨。等小穗回来,您就让他别出去了,待在院里玩儿,免得淋雨。”
崔兰斋面色寡淡,“我管他作甚。”
严素不语。
只是直到酉时,檀穗也没回来,两人用了晚饭,各自回房。崔兰斋躺在摇椅上打了个盹儿,突地被一阵闷雷声惊醒,他睁开眼,屋里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