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穗说:“当然!”
“可我亦不忍心见小穗再摔一次。”
崔兰斋叹气,两方都考虑到了,“不如我将里侧的一半床位让给你?”
檀穗:“?”
燕国地图是不是太短了?!
好你个衣冠禽兽,果然早就想睡|我了吧!
臭不要脸!
檀穗在心里咆哮,面上却不好意思地说:“那多不好意思呀,而且要是严二哥知道了……”
“你我同为男子,同榻而眠也不算什么,何况,”
崔兰斋微微一笑,“咱们房里的事情,他如何知晓?”
“。”
檀穗突然想到一句经典台词: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他在崔兰斋引人遐|想的注视下心惊,觉得这禽兽肯定是想把他骗上|床再找机会猛地压上来一阵亲亲摸摸最后对他说出那句“我只蹭蹭”
的经典台词了!
但他有武艺傍身,崔禽兽未必能真的拿他如何!
现在姓崔的主动提出要更近一步,他得抓住机会!
檀穗狠心正要答应,却见崔兰斋垂了眼,“罢了,小穗既不自在,便是为兄说错话了。”
“别别别,”
檀穗忙说,“阿兄好心,我怎可辜负!我没有不自在,我特别自在,特别愿意!”
当夜,崔兰斋从浴房回来的时候,檀穗正跪坐在他的床上摆放凉枕和薄被,他走到床畔,眼神从那薄衣下的腰背往上,滑落到檀穗转过来的脸上。
室内只留着一盏夜灯,昏黄光下,那双眼睛的色泽像浓郁的槐花蜜,不知檀穗在想什么,它们似乎开始慢慢地融化,散出更甜腻的味道。
两人躺下了。
檀穗将夏被裹出了冬被的盖法,尸体般僵在那儿,崔兰斋欣赏了一番,明知故问:“小穗很紧张么?”
来了来了,簧片正片开始前也是要说些有的没的!
檀穗抿了抿嘴巴,“嗯……我打小就只和我奶奶躺在一张床上过。”
他是真的不自在,嗓音都憋紧了,崔兰斋坏得很,突然侧身直直地看向他,“小穗将我当作哥哥,就不会紧张了。”
“我……”
檀穗用两只手的指头揪紧脖子口的被子,仿佛揪着自己的腰带,低声说,“我自然将阿兄当作哥哥,却不是寻常的哥哥,怎能不紧张呢?”
啊啊啊啊啊!
崔兰斋不语,仍然看着檀穗,檀穗眼下心绪不定,更是品不懂那幽深的目光,在片息沉默后不由撇眼偷看。崔兰斋见状轻笑了一声,檀穗心里慌慌地跳起来,忙将眼神撤了回去。
崔兰斋看着檀穗的耳朵和侧脸愈烧红,颇为愉悦,“我只是不知自己有哪里好,能让小穗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