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那些了,既然已没了瓜葛,日后就莫要再惦念那等杀才!你有宅子有铺子,何尝不能带着云姐儿安生过日子。”
喻薇抽噎两声,含泪点头。
哭完一场,喻薇叹口气。
她侧过身子,拉过喻商枝的手,摸了摸喻商枝的顶。
“上回见你,你还是个小娃娃,现今都这么大了。”
只见她强行挤出些笑模样,指了指自家的姐儿道:“云姐儿是你表妹,不能再亲厚了,往后你们两个也得互相照料着为好。对了云姐儿,你不是备了给外公和表哥的见面礼么?还不赶紧拿出来。”
鲁云云抿了抿唇,微微颔便离了座,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两个荷包。
她应当是文静内敛的性子,同人说话时也不抬头,声音也小小的。
“这个给外公您,绣的是蝙蝠和寿桃,祝您福寿绵长。”
另一个则被她递到喻商枝的面前,头却垂得更低了。
“这个……给表哥,图样是锦鲤跃龙门,寓意前程似锦。”
两个荷包一个是葫芦形,一个是鸡心形,绣工精妙,足见心意。
喻世德和喻商枝接了过来。
喻世德看起来很是喜欢。
“云姐儿做的一手好女红,当真是兰心蕙质。”
喻商枝也启唇道:“多谢表妹相赠。”
得了旁人馈礼,且是随身之物,如不佩戴出门,反而像是瞧不上一样。
喻商枝当夜回了屋,左思右想,还是收起了平日里常用的素面荷包,将鲁云云所赠放在了桌面上。
有了这个缘故在,温野菜次日去许家探望染了风寒的福哥儿时,便瞧见喻商枝的腰间,多了枚精巧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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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薇携女回来投奔喻老郎中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
温野菜没过多久也见到了鲁云云,当真是城里姐儿才有的模样,十根指头和水葱似的。
想必那荷包八成便是这姐儿相赠了。
他回到家中,拿出自己改了好几遍还不像个样的荷包,险些想抄起剪子给剪了。
不过到最后还是没舍得下手。
这段时日,在村里无论走到哪里,都好像能听见有人说鲁云云与喻商枝的事。
表哥和表妹凑一对,本就是亲上加亲的佳话。
他听得堵心,又不知自己在气什么。
分明自己现今和喻商枝纯然是郎中与病患的关系,村里打了照面,也只会浅浅点个头问好罢了。
那股焦躁之意挥之不去,在乔梅晚间说起,该进城采买些盐糖火烛等物时,温野菜主动道:“娘,我去吧,好久没去镇子上,我也想去散散心。”
一旁温二妞也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