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一上车就开始说胡话,打着哆嗦,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陆泽带他去了京家的医院,现在时间太晚,段时这个情况如果贸然换一个医院的话,需要重新验血,需要做一系列的检查。
但是京嘉茂对段时的情况比较熟悉,而且做了检查后也可以加急出结果。
晚上八点,刚驱车到酒吧的京嘉茂在陆泽连环轰炸了五个电话后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
一看到缩在陆泽怀里段时,他就没好脾气,“都说了他死不了。”
“又高烧起来了。”
陆泽已经给段时办好了住院,“是先打针,还是验血。”
“验血。”
“那你赶紧安排啊。”
“哥,你也不看看现在时间,别人谁家包养的雀儿是这样,不都是带出去在外面玩的很嗨,他都没经历这些,说真的,当雀儿还没当雀儿的自觉。”
陆泽一记冷眼扫过去,“别在他面前说这个。”
“实话也不让说啊,前段时间,那谁步家的少爷不也带雀儿去玩了吗,当场这么多人,还灌了不少酒,撕裂的比他严重多了,现在也没见有什么事儿。”
“我说了,别在他面前说这些,他没有卖。”
“那是什么?”
京嘉茂嘶了一声,“靠你认真的吗?”
“嗯。”
京嘉茂给段时抽了血,没再说话,只是同情的看了一眼陆泽就把抽的血送去检验科。
检验结果就是普通烧,问题不大,体内有些炎症。
打了一针,第二天段时体温就降了下去。
陆泽早上八点准备给他量体温,段时闻到陆泽身上的气息,往后缩了缩。
“呵,没良心的东西。”
陆泽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温度降下去了,今天再打一针巩固一下就能回去,“病了知道找我。”
九点,段时想伸胳膊,但是动不了,手腕还搁着疼。
他睁眼就是熟悉的病房,他才从这里走,现在又回到了这里。
侧头就是陆泽趴在床边在睡觉。
段时往被子里缩了缩,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没睡醒。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陆泽订的闹钟响了,需要按铃给段时换一瓶药接着打,这已经是最后一瓶。
“饿不饿?”
陆泽摸了一下段时额头,他睫毛轻微颤抖,“知道你醒了。”
“饿了。”
段时想说不饿的,但是肚子咕咕响了好一下,他伸手捂着肚子希望它的叫声没被人听到。
“喝粥可以吗。”
段时点头。
“早上有人给你打电话,说是你弟弟。”
陆泽将段时的手机放到床头,“好像挺急的,你要给他回一个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