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陆泽转身就要走,慌了,刚才说好了一会儿出去买东西,现在他这个样子脸色臭的吓人,段时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一股勇气,小心的拽着陆泽手。
陆泽低头看着陆泽的手。
很白,纤细,骨折的位置已经看不出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自己。
让陆泽心里有些雀跃。
“一会儿。。。。。。还。。。。。。还出去吗?”
陆泽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现在直接从云端被甩到泥里,他稳了稳心神才开口,“你想出去吗?”
段时缩着脑袋点头。
“我把厨房收拾一下,一会儿给你量个体温,如果不烧了我们就出去。”
陆泽又给倒了一杯温水给他,“别睡,你在客厅玩会儿。”
“好。”
陆泽进了厨房,将门带上,刚才段时拽他手的时候,他觉得段时体温还是有点儿高。
京嘉茂这个庸医也不知道怎么开的药,这都回来多少天了,还是病殃殃的。
“他还是在低烧,今天晚上喝了汤还吐了。”
“怎么可能,这都的多久了,从医院走的时候就没烧了,你给他喝的什么汤。”
“人参鸡汤啊。”
“太补了,他现在就适合清淡饮食。”
“我知道,但是他这段时间一直不怎么吃,没胃口。”
“在医院吃的挺好啊,心病吧,谁让你把人弄那么惨,怕你呗。”
“他想出去,低烧的话,能带他出去吗?”
陆泽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
“能啊,陆泽,你这是养的金丝雀还是养的债主啊,谁家金主像你这么卑微,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们养的那些还不是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你太惯着他了。”
“这跟你没关系。”
“对,没关系,就是拖着我老加班。”
“挂了。”
等陆泽收拾完厨房到客厅,看着段时脸又开始烧的红,他裹着沙上的小毛毯又睡了过去。
陆泽拿了体温枪测了一下,38。5摄氏度。
偏高烧了已经。
“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