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文听见d哥的叹气声,憋着笑说:“确实有点胖,晚晚,建议你同意我给橘座减减肥。”
项晚被爱蒙蔽双眼,不觉得自己的小猫体重标,但选择相信沈七文的专业素养,心痛万分地说:“好吧。”
然而橘座的减肥之路前途渺茫,溺爱橘座的也不只项晚一个,谢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白天自己在家里,经常往沈七文称出来的减重粮里头偷偷给橘座加几个冻干。
今天橘座尤其粘人,谢烟遭不住,已经偷偷加两回冻干了,因此非常心虚,被沈七文牵着手,很乖地去了洗漱间。
家里的冻干盒子日渐空下去,沈七文也不是毫无所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今天,在谢烟洗手的时候把人圈在盥洗台前,审他:“今天又偷偷给橘座加了几顿饭?”
谢烟挤洗手液的动作一顿,两只手没配合好,一泵洗手液直接挤到了台面上,他伸手去抹,红着耳朵撒谎:“没……没有啊。”
谢烟身前是盥洗台,身后是沈七文,无处可逃,只能任由沈七文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身前,敏感地抖了两下,硬着头皮继续说:“没加,就是你早上倒出来的那些。”
“慈母多败儿,知不知道?”
沈七文的气息几乎就在谢烟耳朵边上了,谢烟的一双耳朵通红得近乎烫,沈七文张嘴咬了他一下,才又问,“难不成是我和陆昭没喂饱我们烟烟?都饿得吃了小半罐猫粮冻干了。”
他这话说得简直算是露骨了,谢烟前一天刚被他这么逗得差点哭出来。
那些画面一下子闯入脑海,谢烟耳朵根的红直往脸颊冲,偏偏皮肤上仿佛还留着沈七文和陆昭吻过的触感,身体也还记得被抛上顶端时的快乐,谢烟想从沈七文胳膊下头逃跑没跑成,只能求饶地拽沈七文的胳膊:“文哥,我错了。”
沈七文怀里抱着谢烟,伸手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顺便把谢烟傻傻举着的手也给洗了洗:“错哪了?”
“以后不给橘座开小灶了。”
谢烟没底气,弱弱地认错,“它一撒娇……我控制不住啊。”
沈七文拽了洗脸巾给谢烟擦了手,侧头在谢烟脸上亲了一口:“那倒也是,我们宝宝撒个娇,我也控制不住。”
谢烟挺不住了:“文哥!”
沈七文还搂着他不让他走:“怎么了?”
谢烟欲哭无泪,放大了声音喊陆昭:“陆昭哥救唔,唔!”
沈七文早就想亲了,陆昭告诉他谢烟偷偷问关于沈菲的事情的时候就在想了,看见陆昭带着谢烟一块在市门口喊他“这里”
的时候这念头就在疯涨,进家门时要不是橘座掺和,他早就忍不了了。
“烟烟。”
沈七文把谢烟压在盥洗台上亲,搂着谢烟的胳膊收紧,抱着谢烟的腰防止谢烟摔倒,说,“陆昭告诉我你问我妈的事情了,谢谢宝宝。”
谢烟的手抓着沈七文腰侧的衣服,被沈七文有些凶的吻亲得有些喘,窝在沈七文颈侧缓了缓,才说:“陆昭哥也告诉我了,我们今年一起去看阿姨。”
“嗯。”
沈七文搂着谢烟,又揉了揉谢烟的后脑勺,那动作和他进门时撸橘座也没什么差别,声音含笑,“带你见家长。”
陆昭正一脸含笑在收拾刚刚买回来的一堆东西,顺便确定晚上吃什么。
前一天折腾的有点凶,谢烟吃不了辣,晚上打算做点清淡养生的粤菜,陆昭把食材选好了,其他的分门别类放进冰箱和零食柜,才往洗漱间走。
那边的动静他早就听见了,走过去的时候正好把沈七文“欺负”
谢烟抓了个现行。
“喊我?”
陆昭这样说,却只是靠在了门框上,笑着看对面两个人,“我看看,谁欺负我们烟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