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两个人都心照不宣。
远处代驾骑着小车赶来了,他们却借着夜色和酒意的遮掩没有松开相互牵着的手,沈七文又给谢烟整理了下衣领,对陆昭说:“我们回家吧。”
马上年底了,街头巷尾全是圣诞和元旦的气息,有些小店门口摆上了槲寄生和圣诞树,有些小店门口则挂起来彩灯笼和装饰流苏。
往年时,沈七文从来没有留心过这些,也不记得街头是不是这么热闹喜庆过。
但今年,沈七文透过谢烟和陆昭的侧脸,看向车窗外迅倒退的节日布景,真心实意感到,今年的确是很好的一年。
作者有话说:
这可真是非常适合做完结的一章。
但是没完结,嘻嘻。
第81章
年终岁尾,沈七文的宠物医院那边有不少事情要忙,而且疗养院那边也要打点一下,陆昭接手新的餐厅生意,虽然人手、货源这些都可以原样接手过来,但开张一家新的酒馆餐厅要准备的事情仍旧很多。
三个人在家里厮混了一个多星期,才开始纷纷去忙正经事。
不过谢烟的工作尚没有个眉目,这个时间点上,本来就不是招聘旺季,谢烟简历倒是投出去不少,但回信聊聊。
陆昭和沈七文出去忙了,剩下谢烟自己在家,他又在招聘软件上翻了一会儿新的招聘信息,没找到什么中意的,把家里卫生打扫了一遍,坐到沙上百无聊赖地打游戏,一局打完,手机里进来几条微信。
谢烟还以为是沈七文或者陆昭来的,切换app点进去看消息,却不失沈七文和陆昭,而是他大学室友,就是之前和他一起合租的那个。
算起来,如果不是这室友的小猫那天生病,谢烟也不会认识沈七文,跟不会跟着沈七文搅合进现在这样的一段奇妙又和谐的感情里。
对方来消息,问谢烟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都不见他在班群里冒泡了。
谢烟确实有段时间没怎么和大家联系,偶尔和一两个同学私聊一两句,也就是问问近况,一是他那会儿忙着追沈七文,确实没怎么看群聊,二是群里在聊工作话题,他特殊职业,插不进去话。
这会儿他室友跟他私聊,俩人毕业之后合租,曾经是一块海投、面试的战友,当初被改简历、做行测虐得人都要神经质了的情景历历在目,谢烟总算是逮到了可以大倒苦水的人,了一个“宽面条泪”
的表情包,说:我又在找工作了,崩溃。
对方来了一个“默默同情”
的表情包,又问:怎么又在找工作了?之前那家公司不好?
真实情况一言难尽,谢烟当初从合租的房子里搬出来时说的是他找到工作是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公司地址在近郊,离他们合租的房子太远,通勤不方便,这会儿只好继续圆谎:是啊,小公司果然不行,我进去打杂半年,打印换水拿快递,什么也学不到。
对方震惊:还真有这样的公司啊?我以为网上的说法都是夸张的。
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公司谢烟也不知道,尴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转移话题,问对方:你怎么样呀?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安慰他,对方告诉谢烟:就那样吧,虽然没端茶倒水,但成天写ppT,也快疯了。
当初一块做毕业答辩ppT时,一整个宿舍四个人集体鬼哭狼嚎被宿管阿姨骂过,谢烟回忆起来,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抱着手机给对方回:你也好惨。
两人聊了一会儿,谢烟被对方提醒,受启地又去私戳了几个大学时关系好的同学,口风一致地说自己想换工作,托同学帮忙留意下他们各自公司春招的时候有没有内推名额。
谢烟长得好,性格也好,在学校时还是很受欢迎的,几条消息过去,大家纷纷来对被逼换工作的社畜的同情,并保证有名额一定替他争取一下。
工作的事情又有了新的希望,谢烟忍不住把好消息往他们三个人的群里分享,但还没编辑完消息,门口传来了门铃的动静。
这才不到五点钟,按理说沈七文和陆昭还回不来,谢烟放下手机,走到门口透过可视门铃往外看,不禁楞了一下。
门外,d哥和项晚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羊毛大衣并肩站着,项晚怀里还抱着橘座,正抬手又按了一下门铃。
他刚刚还在胡编乱造diss前公司,这一秒老板就找上门来了,谢烟莫名有点心虚。
而且这是沈七文的住处,虽然沈七文说过d哥知道他们三个的事,但沈七文这会儿不在家,他方便替沈七文开门么?
正犹豫着,他丢在沙上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沈七文打来的,谢烟接通电话,还没等沈七文开口,谢烟就急着地说:“文哥,d哥过来了,是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