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心里想着这可是他们仨的夫夫店,合伙人只能是他们仨,至于兄弟什么的,只能等以后陆昭开了分店才能有机会。
然而魏子不知道陆昭是弯的,更猜不到他哥们gay中翘楚找俩男朋友,只当沈七文就是单纯的“合伙人”
,对着沈七文各种堤防追问,几乎想把沈七文的底给刨了。
至于另一个,叫谢什么那个,话少脸嫩长得好,眼神单纯清澈,跟没毕业的大学生似的,一看就没什么社会经验,是个安分的,魏子将他划拉到低风险范围去了。
陆昭这两年不肯露面和他们几个联系,一来是当时还有债没还完,不想连累他们,二来也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
他当初年轻,识人不清,他是真把坑他们那人当兄弟的,没想到对方会干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来害人害己,可有人害他,也有人真心护着他。
陆昭听得出来魏子借着酒劲那些话的意思,也明白沈七文暗戳戳那些小心思,端起酒杯敬了老刘和魏子一杯,笑着说:“魏子,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
魏子这才没继续盘问沈七文,一仰头干了:“陆哥,以后有什么,别一个人扛了。”
“肯定不会了。”
还没等陆昭说话,沈七文就接了茬,也跟着仰头干了,嘴角沾着两滴酒渍,笑眯眯看着陆昭,“陆哥不是还有我们俩合伙人跟他一块。”
也不知道沈七文较个什么劲,陆昭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踢了下沈七文,沈七文面上像是无事生,仍旧跟魏子闲聊着,桌子底下却抬脚拦住了陆昭的动作,而后脚尖顺着陆昭小腿内侧往上抬了点,跟着蹭了下。
这人真是……
陆昭无奈地瞟了眼沈七文,垂下手去拍了下沈七文的腿,让他安分点。
然而还没暗示完,坐他另一边的谢烟“咚”
一声趴到了桌子上,陆昭听见动静,转头去看,谢烟竟然已经喝多了。
刚刚沈七文和魏子较劲,你来我往地相互较劲,陆昭光顾着他俩了,没留神,另一头老刘就逮着空下来的谢烟,七句八句,三杯两杯,就把谢烟喝趴了。
陆昭简直哭笑不得,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和谢烟太亲密,只凑过去拍了拍谢烟,问他:“小谢,怎么样啊?”
谢烟酒品很好,喝多了也不闹,歪过头看了看陆昭,眼神都迷离了,喊了陆昭一声,又闭上眼睛,瞌睡过去了。
老刘倒不是故意的,看谢烟真醉了,也有点傻眼,端着酒杯问陆昭:“不是,小老板酒量这么差啊?我就跟他喝了两杯……”
他指了指谢烟还剩一半的酒的杯子,“外加这么点,怎么就倒了。”
陆昭也没跟谢烟喝过酒,不知道谢烟酒量这么差,不然肯定不许谢烟碰酒给他点饮料了,但这会儿人已经倒下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好端着自己杯子跟老刘碰了一下:“那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我和阿文送小谢回去,魏子和鹿鹿也早点回家,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兄弟情深,又都喝了酒,老刘和魏子俩人都不乐意这么早散,最后鹿鹿和陆昭俩人劝,约着等以后陆昭的小酒馆开起来,兄弟三个可以常常来聚,这才终于散场。
鹿鹿没沾酒,开车捎上老刘一块送回去,陆昭叫的代驾还要一会儿,先送他们上了车,站在路边看他们离开,才回身走回沈七文和谢烟身侧。
谢烟醉得彻底,趴在沈七文怀里,像是挂在他身上,凑近了陆昭才听见谢烟在嘀嘀咕咕说话:“好好表现……是陆哥朋友。”
他喝醉了,说话时音色黏黏糊糊,样子听话乖巧,说的话更是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陆昭从沈七文怀里把谢烟接过来扶好,将他的羽绒服裹得紧了点,在他眉心亲了一下,才说:“烟烟表现得特别好,烟烟真棒。”
谢烟在陆昭怀里“唔”
一声,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一只手还拉着沈七文的袖子,含含混混又说:“回家。”
“好。”
陆昭搂着他,另一只手去牵沈七文,喊了沈七文一声,“文文。”
沈七文也喝了不少,虽然不至于醉了,但也有些晕,讲话时更加肆无忌惮了,尾音上扬着问:“嗯?”
陆昭看着他的笑脸,握着沈七文手捏了捏他的指尖,才继续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