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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来人!把黑爷牵上来!”

他把江澧摔在地上,厉声喝令道。

立刻有人牵出一头身形壮硕的黑背,那犬肩高几乎及人,浑身覆着油亮漆黑的短毛,它胯下那根东西完全勃起,赤红狰狞,随着步子甩动,黏液拉成银丝。光这一头就已经足够骇人,而它身后还跟着三只同样巨大的狗,个个身躯壮实,眼珠通红,后胯一耸一耸,喉咙里滚着低哑的气喘,链环被拉扯得哗哗作响。四团热烘烘的腥臊味围拢过来,压得人喘不上气。

江澧眼里最后的希冀全部破灭,膝盖在地上徒劳地蹭着向后退,但那些犬兽一步一步地逼近过来,他根本退无可退。

有人来用一把软刷在他身上涂抹母狗情时分泌的体液,乳头、小腹,一直涂到大腿内侧,最后在后穴的褶皱上都沿着穴口细细涂了一圈,四头凶悍的犬兽肌肉贲张、淌着涎水向他步步逼近,最后停在他的面前,喉间滚出沉沉的低吼。

很快,第一头犬兽按捺不住地扑上来把口鼻凑到江澧的大腿根舔弄他的皮肤,第二头也紧跟其后从另一侧挤上来用鼻尖蹭着他会阴处残余的黏液,呼出的热气喷在穴口上。两头犬兽挤在他的双腿之间,轮流把舌头抵进他的穴口,粗糙的舌苔打着转碾过那一圈绷紧的褶皱,江澧的腰被逼得越抬越高,后穴也不由自主地一翕一张。

终于,等他已经被舔得浑身软只剩下喘息的时候,那两头犬兽转开身位,前肢跨上他的大腿,将腹下硬挺的分身抵在他穴口时,几乎是同时挺进。江澧听见自己体内传来湿润的声响,温热的软肉被一寸寸撑开。他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弧线,口中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胀痛中混着一股灼热的酥麻,从尾椎直蹿上后脑。那两根分身交替保持着高频小幅的抽送,对准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让他的神志迷失一片空茫中魂怡魄畅了。

他原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但第三头和第四头也躁动难抑,在一旁焦躁地湿漉漉的分身在外面拱着他的皮肤,第四头甚至把分身挤进他的肩膀与脖颈,在虎口大的空间里抽动起来。江澧怕它把那带着腥味的分身直接挤进他的嘴里,只好伸出手主动替他们笨拙地上下撸动,指腹触摸到那阴茎上跳动的血管简直烫得吓人,润滑液从他指缝里溢出,滑腻腻地顺着在他小臂流下来。他的手刺激一下它们的根部,拇指沿着冠状沟揉了一圈,那两条茎体随即在他掌中膨胀了一分,前端的缝隙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他的双手一边一个,后穴里的两根也在交替不停地加快节奏,一头撞得又深又猛,将他整个身体往前顶,另一头则碾着他体内的敏感点不放,逼得他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肚脐边上。右手里的那个龟头的边缘磨蹭过虎口处的软肉,带出一阵酸麻。左手里的那个在主动顶胯,把分身在他掌心里狠狠抽送,前端的黏液将他的指缝抹得湿透。

江澧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泡在滚烫的潮水里,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双手无意识地被带着节奏在撸动,每当他稍一松力,那两头犬兽便用湿热的鼻尖拱他的小臂,出一连串催促的低鸣。以至于他只好更用力地握紧,指节酸都不敢停下,手指箍着粗热的表面把那些黏液挤得到处都是,沿着手腕淌到肘弯。

他快要被撑坏了,后穴里的饱胀感让他喘不上气,他张开嘴,呻吟毫无遮拦地淌出来,后穴一缩一放,简直像在主动迎合那两根粗物,腰胯迎着撞击往上送让它们顶得更深。他觉得很想哭,连他自己都打心眼里恶心厌恶这个在禽兽抽插下都能兴奋的自己,太下贱了,太肮脏了,阿炳不要看,他多想蜷缩起来,可是视线范围内的阿炳目光死死地钉在他身上,血水混着蓄满的泪水在眼角打转,眼底翻涌着肝肠寸断的悲愤和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憎恶。

突然,正在江澧身不由己地喘息的时候,原本已经气息微弱被摁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的阿炳胸腔里突然爆出一声野兽濒死般凄厉的嘶吼,他已经断裂的肋骨骤然力,忍受着剔骨剜心的剧痛硬生生挣脱压制住他的三个人,肩头、脊背的伤口全部绽开,可他像是浑然不觉一样,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跌撞踉跄地奔向江澧的方向。

江澧当然惊呆了,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刚才被挣开的三人已经蛮扑上去,将阿炳的头颅朝下狠狠砸扣在地面,沉重的力道死死锁死他的四肢,让他再也弹动不得,阿炳破碎的、绝望的、不甘的嘶吼一声声从他嘴里还塞着的抹布底下传出来,他不肯认命,十根手指疯狂死死抠抓地面,指腹血肉磨烂、鲜血淋漓,只为了能向江澧再靠近哪怕一点。可不管他怎么反抗挣扎,都未能移动分毫,他本就重伤垂危的躯体根本不堪一击,温热的鲜血不断从口鼻汹涌溢出,染红身下地面。

“不、阿炳……不要……”

江澧忍着身下两头犬兽还在无休止冲撞的屈辱,泪流满面地对阿炳摇摇头。

可是阿炳依旧忍着骨碎肉磨的剧痛以残躯赌命般倔强匍匐挣扎,惨烈又执拗,看得江澧心都要碎了。

他何尝不知道阿炳为何会这样,明知道所有的反抗和挣扎都是徒劳了,只有咬牙隐忍、默默承受他们才可能有一条生路,但是谁又能看到自己最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受辱无动于衷呢?他知道阿炳在这一刻什么都没有想,没想过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带他出去,也没想过自己这一举动就是会招来杀身之祸,他只是真的真的没有办法再继续忍受江澧遭受这样的痛苦了,他只是被对江澧赤诚滚烫的爱意驱动本能地向他奔来,哪怕只能替他分担一丝一毫的屈辱与苦楚,他也甘愿赌上残躯、倾尽性命。

江澧都明白,就像他为了保住阿炳的性命无怨无悔承受这一切,就算再给他比现在痛苦千倍万倍的折磨他也心甘情愿。

可不管江澧的心再怎么痛,阿炳的动静太大开始引得二楼的看客们议论纷纷,“底下那是什么人?”

开始有人不满道,“莫不是那小婊子的姘头吧。”

一直隐匿在暗处整场局面的红芍药脸阴翳地沉了下来,她摆摆手,就立刻有人上前连拖带拽地把阿炳强行拖出大堂,地板上只留下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迹。

“不要!不要!求你们!要罚就罚我!”

江澧顿时哭喊着大叫起来,他几乎就要推开伏在身上蛮干的四头犬兽追上去,这个时候王承武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脸上没有半分温度地凶狠道:“你若是现在敢追上去他才是真正的死定了,有本事,你倒是去啊。”

江澧被他在脚下踩着,呼吸都差点上不来,他啜泣到浑身痉挛也不再敢挪动一分,王承武见他这唯唯诺诺的样子却还是不解气似的,狠狠在他下体上碾了一脚,直痛得江澧一声凄厉的惨叫破喉而出,四肢在地上胡乱扑腾,疼得不住扭滚。

但是他终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奄奄一息的阿炳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自己噙着泪留在原地继续忍耐着犬兽的进犯,请一定要没事,他忍受着一波一波侵犯在心里默默地为阿炳祷告。

这时候他想起来一年前周守义带他到崇祺山上祈福的时候他没有许下的心愿,他想或许这都是报应,因为他轻视了命运给他最后的机会,才害得阿炳落到这般命悬一线、求告无门的境地,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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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犬交含微量重口、暴力、血腥情节

第4o章

那就是江澧最后一次看见阿炳了,那天结束之后王承武卖了红芍药一个面子,放江澧回醉秽楼继续接客,而阿炳却再不知道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了。红芍药不肯告诉江澧,不管他怎样苦苦哀求她都只字不言,只说江澧若是老老实实在醉秽楼里接客她自然会留阿炳一条性命,至于其余的,想都不要想。

江澧心里难受又焦急,但是也毫无办法,他日复一日的接客,盼着哪天红芍药心情好能向他透露一点阿炳的消息。王承武倒是没有再来找他了,周守义来的时候跟他提了一嘴,说是摄政王如今彻底把皇帝架空了,朝堂之上势力大洗牌,即便是他和王承武这般品级不高的下层官吏也免不了要随局势变动。

江澧如今再听到骁秉的任何消息都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一心只记挂着阿炳,甚至不惜讨好周守义,想托他出面去红芍药那里探问一二。周守义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也知道一年前江澧突然从楼里逃跑是因为什么,他心里觉得他不自量力得可笑,到如今这般境地依旧拎不清该依附谁苟活下去。于是他坦然受下江澧百般刻意的讨好逢迎,可对他旁敲侧击、拐弯抹角的暗示却一概装作浑然不觉。

江澧当然也能看出来周守义的装聋作哑,他对此无可奈何。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能够再见到阿炳的机会越来越渺茫,江澧隐约感应到一点阿炳最后的结局,但是他顽固地不肯相信。

再次回来接客,可能是经年的折辱与身心重病把他摧残得太厉害,他没有之前那么得心应手了,有时候连恩客叫他蹋下腰、抬起一条腿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好。他身上新旧疤痕层层交错,手感肯定没有之前的好,皮肤也失去光泽,松弛干瘪地贴在骨头上,整个人不像之前那么纤细,腰间反倒有点臃肿了。

好几次周守义来点他,还没做几下他就想吐,周守义骂他真没用,为了个贱籍连赖以生存的本事都丢了,看看他现在头枯黄毛躁、死气沉沉的样子,一双眼睛面目全非,终日里眼皮耷拉、双目浮肿,瞳色还哪有半分神采,只剩下浑浊和空洞,眼底覆着一层散不去的灰败麻木,看起来疲惫又荒芜。

江澧听他说这些话,很想质问他那你怎么不换个人操着舒心一点,不还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的隐疾被更多人知道才过来恶心他的吗。但是他终究没有说出这些话,因为他就连把话完整得说出来都感到疲惫不已,宁愿让周守义闭上嘴专注于折磨他就好,他确信自己从皮肉到神魂都彻底衰败,如一株枯朽残草,只剩一具麻木破败的空壳苟延残喘。

他依然行尸走肉地苟延残喘着,不知道为什么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桂郎和春沅看他回来了想跟他说点话他也提不起半点欲望,那两人看他怏怏无力的样子便也不再跟他搭话,明明过去他们算得上夜里能闲谈的伙伴。他的喜怒哀乐逐渐迟钝,心里像蒙了一层薄灰,空空沉沉,对外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淡薄,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死了,而是因为他自己在逐渐死亡。

夜晚,他浅眠而多梦,总是容易惊醒,因为梦见阿炳在他眼前被带走的画面,醒来后满心荒芜,一颗心分外寂寞,然而没有爱憎,没有哀乐,也没有颜色和声音。醒来之后也很难睡着,因为心会莫名地闷慌,明明很累却一点也无法安眠,麻木的痛苦就像红烛一样燃了一夜,火焰向上,泪流向下。

因为睡不好,他白天也总是看起来如同槁木死灰一般,无精打采。红芍药恨透了他这个萎靡不振的样子,都不知道劝退了多少客人,但是无论怎么打怎么骂,江澧就是没有办法提起精神。他尽可能在床上机械地作出反应,但是死气沉沉的样子还是令客人们扫兴不已。他本就少之又少的客人又开始流失,让他从次等男倌沦为了最低等的贱倌,跟怀予他们住一间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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