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爱去小说网>江沉残梦澧浸哀 > 第6章(第3页)

第6章(第3页)

他因此叫来程德福,让他把府里的下人全部叫来马厩,然后不顾江澧的哭喊和哀求,半拖半架强行将江澧强行拽到马厩,路上还因为江澧反抗的太过激烈直接狠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直接强行叫他闭了嘴。

然后他当着所有仆从下人的面宣布,从今天开始,江澧就是府上公用的性奴,无论是谁只要是长了那根东西的,不论身份、不论时辰、不论手段都可以在他身上肆意泄愤。只一点,留一口气在。

说完这话他对江澧的凌迟也还没有结束,目光扫过地上那团残破不堪的人形,冷笑着说,“嫌人不够劲儿,是吧?给你找点新鲜伴儿。”

他略一抬手,马夫牵着两头高大健壮、正处情期的公马进来,牲畜粗重的喘息与躁动的刨蹄声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江澧跪在地上吓得眼泪不要钱似的掉。

他蹲下来凑近些,吐息喷在江澧惨白的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不是离了男人的东西就活不了么,不是成日就想着那档子下作事么?”

他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却比鞭子更加狠毒,“今天就一次性让你享个够。你这身子天生就该这么用,伺候人,伺候畜生,有什么分别?横竖都是个承欢的洞。省了你再费尽心机,想着怎么爬谁的床。

“从今往后,你那后庭……永远不会闲着,永远不会寂寞。白天黑夜,总会有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帮你填满。”

他站起身,阴影完全笼罩住江澧。

“直到你这身子,里里外外,从上到下,被彻底玩透、玩烂、玩成一块再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烂肉。直到你脑子里除了被操,再也想不起别的。”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匹越焦躁的公马,以及地上那具似乎连颤抖都已忘记的躯体,嘴角的冷笑扩大,转身前丢下轻飘飘的最后一句:“喜欢么?这才是你该过的日子。千人骑,万人跨……说真的,江澧,你得谢我。你生来就该过这种日子,我现在还给你了。”

他不再回头,径直离开。身后的江澧撕心裂肺地崩溃大哭起来。

他一遍又一遍嘶哑唤着骁秉的名字,涕泪混杂污泥糊满脸庞,不断叩忏悔,说他错了,求他不要这样对他,他再也不敢了,求他放过他。

求生本能催着他疯狂扭动挣扎,凄厉的尖叫几乎撕裂声带,可一众仆从蜂拥上前,死死将他摁压在冰冷泥泞的地面,任凭他怎么挣扎反抗也分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他浑身上下涂抹母马的分泌物。

马夫松开了缰绳,那两头蓄势已久的牲畜立刻操着粗重的喘息向江澧冲了过来,江澧依旧哭喊着,只是声音变了调,从最初的卑微哀求迅扭曲成难以承受的惨嚎。

他的嗓音渐渐嘶哑、破溃,凄厉的呼声不断衰减,熬至后半夜就几乎没声了。有心猎奇的下人忍不住悄悄靠近,可刚推开马厩木门就马上被眼前残暴的景象惊得头皮麻。

就这样,粗绳牢牢捆缚江澧,将他钉死在木桩之上。无处可逃,无人搭救,他就这样被无边无际的折磨缓缓摧垮,苦苦熬到天际泛白。

现在是江澧被强行喂给公马配种的第三天夜里了。这三天也有人过来找他想试一试,但是看到他身上惨不忍睹的样子,都被又惊惧又恶心地膈应回去了,所以江澧不知是福是祸地得到了喘息。

他还半睁着眼,瞳孔散大,里面倒映着马厩顶棚破败的梁木,却什么也没有真正看见。疼痛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江澧的睫毛在尘土中微微颤动,意识早已沉入黑暗的深渊。这几天在他身上到底生了什么,是怎么无意识地跟着骁秉走入听澜轩,怎么突然忍不住冲上去亲吻骁秉又被沈小姐看见、最后又是怎么被他拖到马厩当着众人的面被公马强奸。

记忆里的疼痛那么遥远,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要稍微闪回零星画面大脑就像被沉重的铁棒锤击过一样痛得他几乎下一秒就要死掉。

可是像这样能有三天时间让他吞痛自舐,从后面来看已经足够宽厚且珍贵了。等到第四天天刚刚放亮,早就已经心痒难搔的王二就借着熹微晨光,急不可耐地摸进了马厩。

他原先以为自己是看不惯江澧一介卑贱下人,哪里来的脸靠着一点早年的恩情和爬上世子的床榻,在府里头拿自己当主人样、作威作福,可是直到骁秉把江澧拖去给公马配种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心中对于江澧的瞧不起远不只是因为江澧不自量力,痴心妄想纠缠骁秉,还是因为他本质上一直把心甘情愿给骁秉陪床的江澧当成了一个妓女,一个人人皆可以凌辱的妓女。但是这样的妓女为什么他操不了,还得恭恭敬敬地哄着他?

他已经四十二岁了,还没有结婚,对于女人他只能想到性欲,看到别人和女人一块走,他马上想到一些最脏最丑的情景。可是他的脸、身份、条件样样不招女人的喜欢,连最低贱的妓女他都掏不出银两一逞私欲,他因为接近不了女人而恨女人,这样的不平衡才是他心中怨气的根源。

而现在骁秉把江澧扔给所有人肆意折辱,他心中第一次觉得他也可以跟骁秉平起平坐了,甚至他觉得早就该这样了,骁秉现在才想到让他有一种嗤之以鼻的不屑和无可言说的优越感。他现在来找江澧是欲火难遏不假,但是他心中还有一股自认为理所当然的正义感,他不光是来泄欲的,还是来泄愤的,更是来找回他在外面几乎没有的可怜的尊严。

王二会这么想,马五、张四、小六子当然也会这么想,这个府里几乎每一个人都会这么想。

他们看不起江澧,因为他们打心眼里觉得江澧与那些卖屁股的压根无异,甚至他还是免费的,他竟然只图一颗心。

但是他们心里的虚伪和龌龊又让他们愤愤不平,凭什么这种人人可轻的卑贱玩物我竟然操不得呢?

现在骁秉终于把江澧扔出来,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都觉得解气不已,求而不得的执念长年淤积,不得女人亲近的挫败扭曲成刻骨怨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他们争先恐后地要将世间施加在自己身上所有的失意与憋屈尽数倾泻在这一具毫无反抗之力的躯体之上,早该这样了,他们都这么想,他们一致认为这是无比正确且天经地义的事情。

--------------------

马交含伤口、血腥、重口描写,腿瘸

第15章

从那天之后,江澧众望所归地沦为了府里每一个人的性奴。

天刚蒙蒙亮,早起的长工就会推门进来。他们不说话,只是把他按在草料上沉默地释放,动作带着一种晨起特有的、懒洋洋的粗暴,有时候还会尿在他里面。

到了晌午,午后的困乏和燥热弥漫开来,几个相熟的伙计会勾肩搭背地晃到后院柴房这边把江澧当成消食和助眠的点心,然后心满意足地打着哈欠离去,准备小憩。

夜晚才是真正难熬的,一天的辛劳、屈辱、愤懑,像沉甸甸的淤泥堆积在那些下人的心里。他们带着一身疲惫和戾气涌来,把江澧堵在昏暗的角落,这时比起单纯的欲望倒更像是某种泄式的惩戒。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