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微微俯身,仰起头就往上亲,啵唧一声落在唇角,他问:“怎么样,够不够?”
松可摇摇脑袋:“不够不够~!它们压不住哥哥这个敌人。”
于是陆转身把总共三十一只土拨鼠全拿进来,最受宠的咕咕和二咕站c位。
做完这一切,他又请示全家的老大松可:“全家的兵都在这里,松可大人。”
“嗯嗯!”
松可点点头,从无处落脚的地板重新站在床上,比面前人高出一小截,便颇有气势地拍拍陆肩膀,“哥哥也去站岗吧!”
陆忽然笑了,毫不留情戳穿人的小心思:“故意的?”
松可心虚缩起脑袋,蹲下来将自己裹进被子里,佯装一只不会动的玩偶。
听到身后的声响,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了,直接探头出来亲了陆一口。
红润的嘴唇压在脸蛋上,如碳烤棉花糖一般柔软热乎,此刻那嘴唇张合说出撒娇的话:“最后一次,哥哥~”
他握住竖起的一根手指撒娇,陆满口答应。
松可高高兴兴像板砖般躺回原位,小手拍拍两侧:“哥哥来吧!”
一副赴死的表情,可没想到哥哥就是个满口谎话的生物,嘴里念叨着最后一次,动作始终不是最后一次。
松可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着又几点被陆抱着离开,再软软被床榻接纳。
总之昏迷之际瞧向窗外时,晨光已经穿透窗帘洒进来,刺眼的很。
最后是陆起身,把窗帘最后一条缝都严实拉紧。
屋内重新陷入黑暗,前一秒还说讨厌人类的松可,后一秒就八爪鱼般扒在陆的身上入睡,在众仿真鼠的包围下睡得安稳。
浑身都被胡萝卜味浸入味的松可,不知时间流逝多久。
直到大门被敲响。
陆倒是精神气十足,先是揭下钉在毛毡板的时间表,藏到个隐秘的位置,轻轻带上卧室门。
已经来到午后太阳最烈的时间段,细小的灰尘在金灿灿阳光下飘荡着。
来人是宁其和陆斫桧。
大包小包都在陆斫桧手中,宁其可是专门挑选的最安全的时间点,她往里探头问:“松可呢?”
“在卧室睡觉。”
说完陆才反应过来宁其口中的松可是土拨鼠,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卧室里和土拨鼠体型相等的仿真鼠有足足三十一只。
若真是松可变成土拨鼠站在里面,打眼瞧还真认不出来。
现场清理了,味道散去了,衣服都换了新的,陆看看蠢蠢欲动想要去卧室的宁其。
会是个很正常的卧室。
然而出乎意料的,宁其直接坐在沙上,一声不吭开始排列礼物。
一些奇怪的审美,导致陆家里会客厅的桌子很大,大到就算三个人横着平躺上去,周边还会有空余。
这样给了宁其足够的挥空间。
若不是这样大小的桌子,宁其大包小包的礼物还真放不下。
“这是给小宝贝的,这是给松可的,给咱家猫的就不用拿出来了,这个是给……”
宁其拿起最后的礼物,“家里管家过年不回去,就给他也买了一份。”
全部礼物清点完毕,陆冒出来一句:“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