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箴言纠结又忧伤地皱起眉,摇头:“当然不行。”
“所以你的烦恼是不成立的,他固执生气是他的问题,虽然最后跟你释怀道歉,不代表那些事情就没生过,你也不能因为他走了,就把我们曾经的努力都否定掉,把我们划到错误的那一边去。”
林箴言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停颤动。
陆好稍一向上,林箴言眼眶又红一层,咬住唇没有出声。
“听到没有?”
陆好问。
林箴言喘着气,背脊一阵一阵颤动。
陆好无奈叹息,不再说话,手臂稍稍用力把人抱起来。
身体陡然悬空的瞬间喉咙挤出闷哼,林箴言感觉整个人仿佛要掉下去,落水小猫一样紧紧抱住陆好的脖颈。
待脸颊挨到柔软的枕头,林箴言想转身,被陆好一只手按住,低头亲吻他背上两片凸。起的小蝴蝶骨,湿湿痒痒的:“还觉得是自己的错吗?”
低低的哭声从枕头里闷出来:“。。。。。。不知道。”
“看来现在跟你是说不通了。”
林箴言偏过头,耳廓贴着枕头,呜呜咽咽说:“不用,不用麻烦你,时间长了我自己会想通的。”
“怎么会是麻烦,”
陆好毫不费力将位置摆正,倾身唇瓣亲吻他耳后:“不用以后,今天就让你想明白。”
林箴言手指攥紧又松开,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月光把凸。起的喉结照得清清楚楚,陆好低头吻住,也在上面留下一道红印。
当感觉到青亮的月光逐渐参杂进一点灰白,陆好看看墙上时钟,问林箴言是否要再吃点水果充饥。
林箴言睁开湿漉的睫毛:“不吃。”
长柳条一样从腰侧扫过,又被林箴言用手背拂开。
他想揉揉肚子,手怎么也使不上力气,陆好便很大方地代劳,只是肚皮太薄,越揉越听到隐隐啜泣。
月亮在天上挂了一整晚,和太阳相错交接时,陆好再次抱着林箴言从浴室出来。
昏睡的人被轻轻放进被子里,露在外面白玉一样的手指头还在轻颤,陆好小嘬了一口,返回浴室把头吹干,轻手轻脚回来,掀开被角,相拥而眠。
傍晚的光穿透薄纱,林箴言睡得比陆好早,醒得也比陆好稍早一些。
他侧过头,静静看着身侧熟睡的人,指尖轻轻落在眉骨上。
肌肉酸痛不止,林箴言强忍着不适悄悄下了床。
落地窗外的夕阳正红,连薄纱也挡不住美景,他随意往身上披了件衬衫,赤脚去到客厅。
长桌上碗碟还摆着,菜已经冷了,他用叉子戳了块苹果,品尝清甜时,又看见蛋糕侧面被擦了一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