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晚虽然有在桌上躺过,但应该是没有碰到蛋糕的,估计是他睡着以后,陆好出来尝了吧。
昨天事突然,没有跟陆好说这个蛋糕是他亲手做的,本来以为过了一晚上肯定坏了,没想到。。。。。。
林箴言抿唇轻笑,手指划过蛋糕糕体,浅尝一口奶油,味道确实不如刚做好时那般奶香丝滑了。
之所以要自己做,是想把在荷兰那次做的遗憾补回来。
。。。。。。尽管那次不是他的本意,但他总觉得自己欠陆好一个蛋糕。
火红的夕阳一点点变成粉紫色,这些时日以来的愧疚并未彻底烟消云散,只是不知道是夕阳太美,还是想起昨夜陆好的那些话,原本胸中沉甸甸的重量当真神奇地轻掉大半。
林箴言拉拢白衬衫挡住身前红痕,清瘦的肩膀静静靠住落地窗望外看。
身后传来开门声,林箴言回头。
白衬衫太薄,一层纱似的蒙着更薄的身形,陆好目光灼灼向他走近。
雪松香入怀,陆好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好漂亮。”
“夕阳吗?”
“当然是你。”
和家长们一起翻遍日历,经过商议以后,婚礼被敲定在十月,那会儿天朗气清,温度不凉也不燥,很适合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期间陆好和陆宝珠继续坐镇集团总部统筹大局,林箴言在公司和各个项目之间往返。
工作之余,就是婚礼前期准备了,拍婚纱照试婚服写请柬。
哦写请柬这种事情一开始覃京墨是想请人来写的,根本轮不到他们,是林箴言觉得请柬要送给自己的朋友,就想亲自写自己那份。
陆好是个学人精,看到林箴言写,他也要自己写,不过他没有写太多,毕竟陆家人多,且他认为大部分都不配拿到他的请柬,只是覃京墨他们为了维护明面上的体面不得不请。
转眼入秋,十月如约而至。
婚礼当天,天还没完全亮透,林箴言就被拉起来换喜服了。
大红色的喜服光是制作就花了大半年,十分华贵,不是一个人就可以穿好的,秦淑君帮他扣最后一颗盘扣时,手有点抖,扣了两次都没扣好。
林箴言道:“怎么感觉妈妈你比我还紧张?”
秦淑君先是说了句阿弥陀佛,随后一拍他的肩膀:“平常人家里都是儿子娶媳妇,到了我这里是要把儿子嫁出去,那我能不紧张吗?”
闻言,林箴言忍不住笑。
见他笑,秦淑君本来紧张的心又揪起来,眼眶跟变戏法一样红彤彤,吓得林箴言连忙笑着求饶:“你今天可千万别哭,不然我也要跟着哭了,多丢人呢?”
秦淑君用手指抹眼睛,又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泪意硬生生压了回去:“好了好了,我不哭。”
她往后退了半步,仔仔细细地打量林箴言,目光从领口的盘扣一路落到衣摆的金线绣纹上:“好看。”
林箴言弯起嘴角:“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秦淑君被他逗得又要笑又要忍泪,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你呀。”
“林工林工!”
黄欣怡的声音从门外窜进来,又脆又亮。
她今天穿着藕粉色的连衣裙,头特意卷过,跑到门口,看见林箴言的一瞬间,眼睛瞪得溜圆:“我天这也太好看了吧!!!”
跑进屋围着林箴言转:“这婚服得多少钱啊?林工你把一套市中心的房子穿身上啦?”
林箴言被她夸张的语气惹得笑起来。
黄欣怡满意地点头:“林工,看到你和小陆这么幸福,我好高兴啊,尤其你还记得我,还给我请柬,真是太谢谢太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