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和保镖们如蒙大赦,低着头鱼贯而出。
门关上,陆振山看了一眼西装男人,男人便很自然地走过去,扶着他往床头靠了靠。
陆振山阴沉的脸色些许好转,问:“你从宝嘉那边过来的?”
陆宝珠点头,走到病床前站定:“他这次伤得有点太重了。”
陆振山没有接话,闭上眼沉默良久后开口:“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国吧,在这边待久了,其他人会怀疑。”
见他直接无视自己的话,陆宝珠浅笑着反问:“都这个时候了,爷爷还要这么在意脸面吗?”
陆振山睁眼,眸底有一瞬的锐利,仿佛在说现在连你也要不听话了吗。
陆宝珠迎着他的目光,很轻地叹了口气:“爷爷,你一声不吭安排人把宝嘉打进医院,连带自己也进了抢救室,如果不是朗伯给我打电话,谁也不知道,估计你到现在还昏迷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陆家要怎么办?”
“哼,”
陆振山道:“要真是这样,你们也都大松一口气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一个个嘴上不说,其实都觉得我迂腐老派,总是跟你们对着干,不顺你们心意。”
陆宝珠道:“您误会了。”
陆振山冷哼:“我不管你们在想些什么,但你们要记住,陆家祖祖辈辈十几代人展到今天,那么多偏支旁支依靠着我们仰望着我们,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陆家的权利都掌握在我们手上。”
“一个污点就已经够得我去收拾了,还不罢休,居然还要来第二次,”
他看着陆宝珠,声音沉下去:“我告诉你们,除非是我死了,否则你们谁也别想如意。”
“还有你们两个,”
陆振山睥睨到西装男人身上:“我陆家世代风光,就算入赘也要看家世讲门户,你们随便玩玩闹闹,哪怕要个孩子,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婚,想都不要想。”
陆宝珠掐住食指一侧,陆振山也不想再看她,闭上眼抬抬手:“去买票回国吧,我要休息了。”
“是。”
从病房出来,陆宝珠气息一沉:“冥顽不化的老东西,你真不应该让医生这么快把他弄醒。”
男人低声安慰她:“算了,走吧。”
“我当然知道要走。”
陆振山都已经话了,他们当然不能再留着,临走前又去见了陆好一面,说了要回国的事情。
陆好有点没想到:“爷爷让你走的?”
陆宝珠点头:“另外朗伯也让我转告你,这次的事情家里谁都不知道,你别跟爸妈说,免得他们担心。”
“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