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确之咬紧牙:“就去年的事。”
陆振山点头,像是所有力气都涌到了一个点,又倏地被抽空,整个人都要往后倒。
陆确明赶紧上前扶住他:“爸!”
陆振山嘴唇气得抖,指着陆确之的手也在抖:“我真是昏了头才生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陆家长房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陆确之抬头,双眼猩红:“我不过是喜欢了一个男人,怎么就让你们这么恨了?这世界上男的喜欢男的很少见吗?”
“你,你给我住口!”
陆振山操起棍子不留余力地往陆确之身上打,没打几下,陆确之便眼睛一闭,彻底没意识了。
陆确明当即吩咐人把陆确之带下去,再把医生叫过来,又扶着陆振山去主位坐下。
陆宝珠和陆好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跟着保镖的路径走出祠堂。
家庭医生赶到客房看到陆确之这个状态着实吓了一跳,平时被捧上天的一个人,怎么被打成这样。
但也不敢多问,和陆宝珠打完招呼便埋头开始检查伤口。
陆宝珠走到客房外走廊上抽烟:“你刚才居然没有给他求情?”
陆好背靠廊柱看了她一眼,很明显是在说我又不傻。
且不说爷爷要动家法,陆家上下谁敢去劝一句,单论陆确之背叛林箴言,他就不可能会帮他说情。
“你不是也没有吗。”
他说。
陆宝珠含了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在廊下散成淡蓝色的丝线:“以前他对公司不感兴趣,爷爷都还拿他当块宝,现在出了这种事,肯定不会再让他去学校了。”
“你担心他会夺权?”
陆宝珠唇角勾起,笑容明媚张扬:“只要我跟爸爸还在,就不会有那一天,宝嘉,不管是公司还是陆家,都是要掌握在我们手上的。”
陆好微微颔:“会如你所愿的。”
消毒水的味道从屋内散出来,陆宝珠回头看过去:“还真是没想到,小叔居然会喜欢男人。”
像是想到什么,陆宝珠目光流转,问:“箴言知道这件事情吗。”
话题冷不丁带到林箴言身上,陆好第一反应是摇头:“应该不知道吧,他出国了。”
陆宝珠诧异地挑挑眉,又纠正他:“我不是问他知不知道这次这件事,我是问他知不知道小叔是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