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交通这么达,想回来买张飞机票不就行了吗。”
“你希望我去外地吗?”
“唔,我希望你能做最好的选择。”
第8章我是问
陆家祠堂内,陆振山高坐主位,下面两侧站着覃京墨,陆宝珠,陆好,还有一众保镖家仆。
陆确明站在正厅中央,挥动家法打在陆确之膝弯处。
尽管陆确明没用太大力气,但陆确之从被小娇养习惯,膝盖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青砖地面又硬又凉,膝盖被磕得钻骨疼。
陆振山看着跪在地上的陆确之,眼底没有往常的溺爱和纵容。
“打。”
陆确明握紧家法,挥棍打在陆确之背上。
紫檀做的棍子,一打衣服便裂个口子,更别说底下的皮肉,直接见了血。
覃京墨嫁到陆家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谁动过家法,忍不住把头往旁边偏。
陆振山的声音立刻压过来:“谁敢不看。”
覃京墨肩头微微一颤,陆宝珠面无表情从旁边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抚。
击打声和陆确之的惨叫声在祠堂里回荡,陆确明臂力不减,每一棍落下时都带起沉闷的风声。
等二十棍打完,陆确之脸色惨白趴在地上,整个祠堂安静得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陆振山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陆确明后退一步让开位置,两个保镖从两侧上前,一人一边把陆确之从地上架起来。
被结结实实打了二十棍,陆确之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保镖手臂上,后背也已经不能看了。
“。。。。。。爸,”
他缓缓抬头,声音哑得听不清:“我,我还有事要办,你等我办完了,想怎么打都行。”
“混账!”
陆振山抬手就是一巴掌,把那张惨白的脸打得偏到一边。
“你还有事要办?你要办什么事?去找那个男学生?!”
陆确之嘴角被牙齿磕破,一丝血流淌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一个段辞就让陆振山气成这样,他是不会说他要去找林箴言的。
陆振山夺过陆确明手里的家法,一棍打在陆确之胳膊上:“当初让你进公司你不仅,非要去什么大学教书,教到现在是什么样?把学生教到你自己床上去了是吗?”
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说!你跟那个男学生在一起鬼混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