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箴言晚饭没怎么吃饱,路上又照顾陆确之也是有些疲惫,他道:“你知道我的原则的。”
“原则原则原则,”
陆确之站直了,一掌拍在旁边玄关柜上,钥匙摔落在地出很刺耳的声音:“你的原则比什么都重要是吧?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还当自己是二十岁?别的恋人该做的事我们一样没做!你就守着你的原则,我呢?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是这样过的?”
林箴言靠着墙,衬衫被揉得皱巴巴,他在黑暗中看着陆确之的脸,沉默了几秒:“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结婚,怎么又是结婚,我不是说了等我评上职称,在学校站稳脚跟。。。。。。”
“什么时候能评上?”
林箴言打断他:“你有在准备吗?有你家里的关系在,还需要你站稳什么?”
陆确之的声音被噎住,林箴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看见他往后退了一步。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结婚,不结婚还不能上床,到底是为什么?嗯?我们是男人,两个男人,两个男人有什么好结婚的?”
他攥过林箴言的手:“我连戒指都给你了,这难道不是结婚吗?我们一起住了这么多年,难道不算是结婚吗?就非要领证,你又不是女人,难道我跟你领了结婚证,你就真的有保障了?就国外那张破证在我们这儿管什么用?”
手腕骨在痛,林箴言咬牙挣开,两股力量扭在一起让痛感更加强烈,所幸陆确之率先松开了他。
“林箴言,你爱我吗?”
“我是爱你的,大二下雨那天,我从教室出来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所以不管你对我怎么不冷不热视若无睹,我都一样每天去找你,给你占座位给你买模型带你去家宴坐主桌,除了公开和结婚,我哪一样做得比别人差?我这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人去做这些事,你是我爱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人。”
“所以林箴言,你爱我吗?”
“如果你爱我,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到最后一步?”
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一下一下的声音很清脆,像在数数。
“确之,你知道我对动物毛过敏吗?”
陆确之呼吸一顿。
“只要一沾到动物毛,我就会咳嗽,身上起红疹,提前吃过敏药也没办法预防,但我还是同意你养小咪了。”
林箴言拍拍衣服上的褶皱,也拍不平整,他叹了口气。
“当初我提结婚,你没有拒绝,所以我真的有一直在等,但如果刚才那些才是你的真心话,那么一开始你就应该直说,这样我就不会总放在心里想了,你说是吧?”
“另外,除了猫毛,还包括你的羊绒衫。”
林箴言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按下电梯按钮,从电梯开门到合上,也没有等到陆确之讲话。
*
曾经:
“感觉男生留长头很特别呢。”
“是吗?那我要留一个吗?”
“你不合适,enn不过小陆应该可以。”
“我?”
“嗯,大概留到腰这个位置吧,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