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只猫被陆确之取了个小咪的名字,养在杂物间,猫粮猫砂什么的都是陆确之自己一个人照料。
也如陆确之所说,除了偶尔出现的猫毛,林箴言和小咪从来没有碰过面,因此他也不确定陆确之是什么时候给那只小猫添的猫粮,现在还有没有剩余,能不能撑到明天他们回家。
林箴言闭了下眼:“算了小陆,我带他回家吧。”
陆好皱眉:“可是已经这么晚了,你们还喝了酒。”
“没事,等会儿让门房找个人送我们。”
陆好抿唇,半掩在刘海下的眸子睨向陆确之。
见人不动,林箴言狐疑道:“小陆?”
下一秒,陆好把人还给石凳:“言哥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叫人过来。”
林箴言想说不用,陆好已经疾步离开了,没过多久就带着两个男保镖一人一边把陆确之扶上摆渡车。
也不知道是这会儿醉死过去了,还是意识到旁边有外人在,原本叽叽喳喳的陆确之嘴唇紧闭,一点声也不出。
林箴言坐上摆渡车朝陆好招手:“那我们先走了。”
陆好点头,浓黑的头在夜色下更黑,风一吹连脸都快看不清了。
于是林箴言忍不住说:“如果你不想剪头的话,扎起来应该也挺好看的。”
陆好嘴角上扬一点:“我明天去剪。”
摆渡车启动往大门口方向驶去,陆确之坐得不安稳总是乱动,林箴言没办法只能尽量两只手控制他,自然也就没注意到身后的少年注视了他一路,一直到摆渡车完全看不见影子,也不愿意走。
司机送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陆确之一路睡过来,酒稍微清醒了点,腿脚还是没什么力气。
林箴言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两人搀扶着进了电梯,陆确之靠在他旁边,低头嗅他外套的味道。
“是我给你买那瓶香水的味道吗,好好闻。”
林箴言点头。
电梯抵达楼层,这个小区是一梯一户,电梯门打开就算是回了家,林箴言扶着陆确之换好鞋,刚直起身,手臂就环住林箴言的腰,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耳侧,热烘烘的。
“小言。。。。。。我今天喝了好多,有点难受,”
陆确之的声音有些沙哑,嘴唇贴着林箴言的耳廓蹭过去,从耳垂到颈侧,湿热的触感落在喉结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林箴言被圈着,感觉到陆确之的手在解他衬衫扣子,他侧过头想说什么,嘴唇被陆确之吻住。
“确之,等等,”
陆确之吻得很急,手指越过纽扣触到腰侧肌肤,烫的温度让林箴言心乱如麻。
“确之!”
他握住陆确之的手腕,停住了。
陆确之呼吸比刚才更重:“怎么了?”
林箴言抿唇:“太晚了,去洗澡休息吧。”
陆确之盯着他看了两秒,眉心一点点拧起来:“晚什么?你老这样。”
林箴言手臂横在两人中间:“你今天喝太多了。”
“我又没醉?”
陆确之声音抬高:“每次一到关键时候就让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