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迟敛把时漾从被子里捞出来。
时漾原本还很困,在迟敛给他穿衣服时听见迟敛提到玻璃花房,一下子来了精神。
迟敛拿过梳子梳理时漾的头。
在伊甸园时,他已经学会并且可以熟练地帮时漾扎马尾。
“先去一趟总区,金忍昨天我一份辞呈,需要先稳住他。”
时漾眨眨眼,看向镜子里倒映的身影:“工资太低吗?还是工作太累?”
“不算累,自从上次险些和美联国开战后,各国变得安静不少,工作量比以前少一半。”
迟敛拢起时漾头,后颈的咬痕露了出来。
“他可能认为这些事都是大事,所以处理起来有些束手束脚,任何大小事签完必须来让我看过眼。”
时漾“哦”
一声,视线游移:“迟敛,你这次休假到什么时候?”
他想让他多陪他些时间,又不好意思明说。
迟敛看透这只薄脸皮的小蝴蝶,帮时漾弄了个半扎的型,双手从时漾腰间环过,把他揉进怀里。
“不急,我上任这么多年没有休过假,这次全补回来。”
时漾开心了,指尖轻轻挠挠迟敛手背,被牢牢握住。
“婚礼,蜜月,这些过完,再考虑回不回去。”
迟敛现时漾脸颊在一点一点变红,“这么烫?原本我还怕你会犹豫。”
毕竟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迟敛怕时漾暂时没有这样的想法,哪怕自己很迫切,也不想为难时漾。
时漾转过身,双手从迟敛腹部滑到他肩膀,“不会的,我……我喜欢你很久,以前以为,只要见上一面,就挺好的了。”
迟敛笑着上前,轻咬时漾嘴唇:“结婚后,我可以正大光明吃醋,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任何人见你,这样也行?”
时漾要烧着了,故作淡定:“可,可以。”
迟敛大手顺着时漾衣摆摸到脊背,“那你需要改改称呼,还有结了婚,晚上不能再把我踢开了。”
“在别人面前,也喊老公吗?”
时漾脸颊的红烧到了眼尾,“还有晚上,是你太过分了,我说了不可以,床单都……”
迟敛捻了捻时漾通红的耳朵,越看越不想放他出门,“在外面可以不喊,回家后试试。”
时漾受不了他的气息,轻轻喘了下,后仰着身体想躲,但是被困在洗漱台和迟敛怀抱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