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夹了一块番茄炒蛋,鸡蛋挂满番茄汤汁,鸡蛋很嫩,随着时漾颤两下,快要夹不住。
“要掉了,快点。”
迟敛配合地凑近,吃掉鸡蛋,可筷子还挂着汤汁,忽地滴落到时漾腿上。
时漾一个激灵,拢起毛毯,免得弄脏了:“迟敛,帮我抽一张纸。”
“不需要纸。”
迟敛垂眸。
滴在时漾大腿上的番茄汤汁,顺着白嫩嫩的大腿滑落,迟敛嗓子紧,用拇指帮他擦去。
稍微用了点力气,虎口处在时漾大腿掐出肉感,迟敛嘴角轻弯,舍不得挪开了。
粗粝的指腹,非得把皮肤磨出微红。
时漾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双腿,“你吃饱了吗?”
迟敛抽纸擦掉手指沾的汤汁,在时漾嘴唇亲了亲,装作认真感受了下,“还好。”
时漾不自然地勾过散落的丝,骨节泛红,“要不然,你放我下来,我去帮你……再添一碗饭。”
迟敛深潭般的眸好似能洞悉一切,呼吸洒在时漾红到仿佛快要滴血的耳廓,“可我不太想吃饭,漾漾。”
时漾小声说:“我帮你煮面……”
“不想吃面。”
迟敛手隔着衣服在时漾腹部滑动,鼻尖蹭在时漾脖颈,现他出了薄汗。
“热了是吗?”
迟敛帮他拿掉厚毛毯,视线落在时漾淌汗的白皙脖颈,皮肤挂着莹润的汗珠,每一寸都细腻漂亮。
时漾穿的睡衣更显腰窄,半截脊背全露着,脊柱沟柔和的线条没入被薄布料包裹的起伏。
迟敛无法冷静,可能所有冷静和理智都在伊甸园时,时漾失去记忆时给消磨完了。
他紧贴时漾后背,蛊惑人似的刻意压低声线问:“漾漾,我想……”
最后几个字贴在时漾耳畔说出来,这般直白地求爱,却又强势地压着他,亲吻他,就连搭在桌上的手也必须扣紧。
……
时漾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熟悉了迟敛在京市的家,在一个星期内,从未踏出过大门。
他们一起吃饭,泡澡,睡觉,醒来后在书房,暖房,或者挤在阳台上的躺椅里晒太阳。
有聊不完的话,说不尽的爱。
日子充实又过于迷乱任性,往往一个对视,或者是浅浅的亲吻,总是能轻易挑起心底的渴望。
时漾不会拒绝,或者是迟敛给的一切他都喜欢,加上双方也都忍的久了,开了头便多多少少有些收不住。
第八天,想着在家里待的太久了,是时候应该出门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