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敛没有困意,索性坐在时漾对面。
“时漾,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等回到东亚,有需要帮助,有什么要求,尽管来找我。”
那一晚的错误,只有时漾没有后悔。
他就是这样的卑劣,这样的喜欢。
他愿意代替迟敛疼,也愿意和他一夜情。
时漾指尖轻叩杯壁,莞尔:“部长,这件事忘掉吧,我已经不在意了。”
暖灯总是能把各种冰冷的场景,照射的看似温暖。
迟敛从来不愿意勉强任何人,“好,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迟敛能够感觉到时漾对他非常尊重。
不过和其他队员的尊重不一样,这里面好似还有……难以察觉的纵容。
上任这些年,迟敛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对于人心,也算看得透彻。
他始终不信,不求回报的付出。
可目前看来,不论是这次营救,那场温存,还是追踪剂的毒。
时漾从未表露出任何暗示或要求。
。
时漾果然没有再烧。
不过右手被毒素入侵,还是被队友知道了。
宁折捧着时漾小臂,哭唧唧:“死亚瑟顿,坏胡子!不是人!”
亚瑟顿总统是一位大胡子。
宁折讨厌他,小麻雀会把自己的移动靶打印成大胡子模样,训练日时枪毙他上百次。
文雅有些生气,身为时漾五六年的好友,对方念着什么她很清楚。
“我们去医院?”
文雅用非常文静秀丽的脸,说出残暴的话。
“我可以拿枪递在医生太阳穴上,让他用最快的度解掉你的毒,如果他拒绝,我会告诉他,我将打断他的四肢。”
牧川面无表情配合她:“我可以放风,如果他不听话,把医院炸了。”
宁折握拳,像只愤怒的小鸟:“那我就啄他们眼珠子!”
谭潇卓一脸无语,瞄眼迟敛,强调道:“不要开玩笑,不好笑。”
顶头上司还在。
一群土匪已经商量着怎么杀人了。
时漾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说:“等到下一个城镇再看吧,我有把握,毒是隔着皮肤渗进去的,蔓延的会慢一些。”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再次开车上路,这次时漾和迟敛一起坐在了后排,宁折闹着想和时漾同一辆车。
文雅怕这只小麻雀闹腾时漾,跟着上车,充当司机。
亚瑟顿因为漂亮的卡地亚玫瑰而出名,路上很容易见到大片大片的玫瑰丛,每到这时候,时漾会转头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