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轻咬勺子,酥皮浓汤醇厚顺滑,驱散嘴里药味。
迟敛和谁打电话?
语气很自然很放松,像好友,但多了几分纵容和耐心。
罢了。
时漾抓抓长,决定控制自己的心,不要去乱想,乱跳。
可惜这份决心没能维持太久。
迟敛把餐盘子放在时漾面前,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说:“时漾,再不清理,你可能还会烧。”
第5章时漾,你在说谎
时漾险些呛到,掩嘴梗着脖子咽下难吃的鹰嘴豆,眼尾都红了。
“不用,真的……”
迟敛有点无奈,“我帮你,时漾,我不会做什么,追踪剂的毒不会让你烧,所以……必须清理。”
时漾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如果此刻翅膀在,他恐怕慌得要在屋子里乱飞。
“真的不用,不麻烦您……”
“那我连夜开车带你去医院。”
迟敛起身,真的准备敲牧川房门要车钥匙。
深夜在国外远离城中心,并且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医院,简直难如登天。
“迟部长,迟部长!”
时漾跌跌撞撞起身,要去拦迟敛。
迟敛不想他摔了,腾出手伸过去。
果然,时漾自己扶了上来。
“好……那……”
时漾整张脸通红,攥紧迟敛衣袖,语气可怜,“麻烦,麻烦您了……”
迟敛往时漾那边俯身,沉声问:“药膏放哪里了?”
时漾闭了闭眼睛,好似即将上战场似的,拿出外套口袋装的药膏,乖乖上交。
迟敛带时漾进房间,坐在床边,示意时漾趴自己大腿上。
但是这样的动作,出时漾羞耻线,他一动不动,如同雕塑,要把自己钉死在木质地板。
“抱歉,我只能按照自己方式来了。”
迟敛嘴上抱歉,手臂结实如铁,攥握时漾细瘦小臂,带到身前。
可怜的小蝴蝶始终没能逃过上司的五指山。
上过药后,迟敛去卫生间洗手,出来卧室里没见时漾,到客厅,现他正抱住膝盖缩在沙角落。
“对不起。”
迟敛拿了水和药,“消炎药吃了。”
时漾脸皮热度下去,觉得自己矫情了。
迟敛帮他时,就好像是在公事公办,没有一丝杂念。
时漾接过:“部长,您不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