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人想把牧恒田留下的遗产给屈听洄。
屈听洄拒绝了。
他和牧恒田没有任何关系。
牧柏桉一开始想让他们两个都去见一见老太太,说是牧老太太想见见孙子和孙子的伴侣,尤其是听说贝岑轩怀了孕,言外之意,是觉得这孩子是他牧家的后代。
贝岑轩一听就不太高兴了,什么叫是牧家牧恒田的后代?他自己生的孩子就是他自己的后代,和你牧家有什么关系?
他也听出了牧家人有想让屈听洄认祖归宗的意思。
但是屈听洄是铁了心要和曾经的所有血脉断绝,这个时候,贝岑轩就更不能去见了,他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在物理层面的确是牧恒田的后代,如果带着这个小的去见他们,那就就代表着态度的缓和,侧面给了牧家希望,让他们以为这件事有回旋的余地。
屈听洄也没同意他去见牧家人。
晚上,回到家里,贝岑轩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给你留饭了。”
屈听洄说:“不吃了,在他们家吃过了。”
贝岑轩:“牧家人找你做什么了?”
屈听洄笑吟吟说:“猜猜。”
贝岑轩点点头:“我猜,牧奶奶一定抱着你哭了。”
“还有呢?”
“牧大伯和牧姑姑肯定找你说话了。”
“那肯定的。”
屈听洄说:“他们让自家的那几个小孩管你喊哥,你说不必了,没那么亲。”
贝岑轩笑得不行。
屈听洄:“牧老太太想让我认祖归宗,我没同意,牧河聿对此表示理解。”
贝岑轩:“他们不会还要把牧恒田留下的财产给你吧?”
“牧恒田给我留了遗书,上面指定我是我是财产继承人,我没要。”
遗书是刺杀赵既葶之前就写了的,写了很多,纸上有些地方有些皱巴巴。
结尾是,抱歉听洄,我不配做你的父亲。
今天一下午都待在牧家,屈听洄在他家郁闷得不行,牧家人看见他就想起那一辈子都在追随屈承南的爱而不得的小儿子,眉眼间都不自觉带上着点惋惜和忧伤,看得屈听洄头皮麻,呼吸不畅,恨不得立马飞回家。
一回到自己家,瞬间就开怀了。
所幸牧河聿是个看得开的,他家老太太老糊涂,想让屈听洄认祖归宗,牧河聿没同意。
屈听洄脱了外套,坐到贝岑轩身边盘起腿来面对着他:“对,不要是好事,他们那一大家子完全就是多事之秋,他们今天提这个要求,无非就是看在你有前途的份上!”
屈听洄嗯了一声,却低垂着眉眼,手指勾了勾渐渐轻柔隆起的小腹。
贝岑轩自顾自地说:“我告诉你啊,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牧家人排不上号!”
屈听洄低头温柔地望着他,亲吻他的鼻尖,贝岑轩眼睫抖了一下。
屈易英从科黎放假七天在家,说是放假,不过就是窝在游戏房里直播,黑天白夜地都不出来,屈听洄也懒得管教他了,任由他来,只是饭桌上会冷不丁说一句。
我告诉你,别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