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贝誓然问他:“渐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
贝岑轩望着他,没有否认。
当初他以贝誓然长了白头的名义,拔下了贝誓然的头,拿去做了检测。
贝誓然问他怎么猜到的?
贝岑轩笑着说,瞎蒙的,我把贝呈的头丝也拿去检测了。
主打一个题海战术。
贝誓然也笑了。
就这样,新瓦德这烫手山芋莫名其妙地落到了贝岑轩的手中。
没有出现电视剧中集体反对情形,董事会罕见地没有出现微词。
贝岑轩带领一众秘书与手下走进偌大的新瓦德互动会议大厅,西装革履的a1pha们纷纷起立看向他,微微颔的,鞠躬的,整理衣袖的,动作极多,但通通不敢怠慢。
毕竟他们也在这次危机中见识了贝岑轩的手段。
不过贝誓然走得没彻底,他退了位,但贝岑轩身体没好透,又怀着个孩子,他怕贝岑轩一个人应付不来,便和屈听洄一起帮着贝岑轩。
三个人又花了一些时间给新瓦德收拾烂摊子。
地震之后,集团员工有一部分伤亡,港口和铁路均受损严重,新瓦德的船运被迫截断,名下楼盘损失也惨重。
但幸好有保险赔付,再加上德伦政府与各国各地的捐款,足足凑够了七百个亿的启动资金,楼房港口铁路等公共设施重建的大部分费用不用新瓦德出。
贝雨背着他们,把新瓦德大部分优质资产转移到了海外,公司总账户严重亏损,总部写字楼也受损严重。
幸好的是,一部分资产贝雨是非法转移的,贝岑轩名下的国际律师团向世界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资产返还。
屈家虽然死得只剩下屈听洄了,但他们家的家底并不差,屈听洄变卖了屈家一半多的资产,来给新瓦德填窟窿。
再加上贝岑轩的海外公司在持续性盈利,补上这个窟窿并不难。
同时,令贝岑轩没想到的是,贝兆龙生前偷偷在m国留了一大笔的信托,受益人写的贝律恩。
有了这笔钱,贝岑轩得以抽出一部分来作员工慰问金,剩下的,让新瓦德顺利地度过了难关,慢慢地开始平稳地运行。
这段时间,三个人就凑在一起,面色凝重地“拨算盘”
。
拨完了最后一笔款,贝岑轩倒在床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屈听洄给他捏着酸痛的小腿,贝岑轩望着天花板,喊他的名字。
屈听洄转过头来。
贝岑轩嘴巴一张一合,说:“我要喝水。”
屈听洄给他端来了热水,贝岑轩撑着身体坐起来,嘴唇抿着玻璃杯的边缘,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他看起来很是疲惫,这段时间他身体反反复复得不好,感冒一直有,也吃不好,还吐。
林净崖来照顾他,他就钻进林净崖怀里哭,哭得梨花带雨鼻尖通红,听洄在一旁哄都没法。
他抬头问林净崖,是不是怀他的时候也难受得这么厉害?
林净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说我怀你的时候你可乖了。
贝岑轩不相信,真的假的?
林净崖说,真的呢,他柔声道,你以前在我肚子里的时候,跟个小睡美人似的,连个泡泡都不吐。
贝岑轩又抱着老爸呜呜哭。
屈听洄的大手抚摸着他瘦骨嶙峋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