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了个大拇指:“……你真是,一口气把绳子砍断了。”
贝岑轩:“你把这两个累赘送过去,不怕温哲打死你?”
屈听洄笑:“成了就是我有功德一件,结婚我坐主桌,没成那是他白锐自己不行。”
“我还答应了他一件事。”
“怎么?”
“下次掰手腕给他几分薄面。”
贝岑轩捂着脸干笑了好几声。“那你得装得好点儿了。”
第189章德伦大爆炸(1o)
赵既葶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身旁的医疗仪器一直在响。
门被推开了,赵既葶转动眼球,看到了穿了一身黑的屈听洄。
屈听洄关上了门,他西装革履,甚至宽大的手掌套上了皮质手套,深邃的眉眼漠然地注视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敌人。
屈听洄率先开口,他眼里多了一丝对敌人的嘲讽,说:“断子绝孙的感觉不好受吧?”
赵既葶对全家死光了这件事貌似接受良好。
他气若游丝地说:“你是一个比你父亲更要阴险狡诈、没有底线的怪物……”
屈听洄眼睛里浮现出得逞的笑意,他弯下腰,手撑在床头,对赵既葶轻轻地说:“是你们太蠢,太好骗了。”
赵既葶怒道:“可我女儿儿子是无辜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
政治场上,死人是常有的事情。
屈听洄这么说。
屈听洄抚摸着他苍白瘦削的老脸:“要怪就怪你自己。”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仅此而已。
现在这一整栋楼都是屈听洄的人,而赵家已经成了赵既丛的地盘,至于赵既葶,自然就成了笼中之鸟,任人宰割。
赵家一开始的公告是赵既葶是还活着。
后来又重新说,赵既葶的病情急转直下,无力回天,已经死亡,不举行葬礼。
此刻他面对赵既葶这个一切的始作俑者,屈听洄垂下眸,目若寒潭,那副神情,才是酝酿着狂风大浪。
赵既葶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很像屈承南。
一把剔骨刀从袖子里抽出来,露出很长的一段,光芒折射进了赵既葶的眼睛里。
赵既葶一辈子高高在上,此刻终于有了崩裂的情绪,那时对死亡的恐惧。
看吧,即使出生在社会的金字塔尖,即使视人命如草芥,但是真正面对自己生命即将逝去时,也无法做到坦然与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