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从很早就开始计划了,他觉得,要娶贝岑轩,要拿出该有的态度来,他要把所有的家产都拿出来,当做一点点诚意。
从原产钻石矿的招标会上,经过多方竞价,屈听洄成功拿下了一颗比八年前蓝紫钻石净度和克数都要顶级的promax版的蓝紫钻石。
凡事稀世珍贵的钻石,便会被人们赋予带走人文价值的名字,方便百世流传。
屈听洄作为钻石的匿名买主,为了它起了一个值得外界细思的名字。
【来自德伦的美人】
这个名字此时此刻正挂在招标会的官网上,被许多互联网珠宝博主视频引流,他们都在猜测买主是不是来自德伦的某位富豪,为了妻子一掷万金。
不过这于屈听洄而言,都不重要。
贝岑轩捂着脸笑:“好肉麻的名字呀。”
屈听洄便说:“那你说你是不是?”
贝岑轩理所应当道:“当然是啊!”
“那还肉麻?不许肉麻。”
贝岑轩略略略。
屈听洄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伸手。”
贝岑轩伸出了修长的手指,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二人之间,钻石闪烁着刺眼的火彩,戒指穿过了无名指。
贝岑轩抬起手来,火彩落进了他的眼睛里,漂亮至极,他凑过来,轻轻地吻了屈听洄一下,随即笑得嘿嘿的,举起手来,给屈听洄展示自己戴着戒指的模样。
贝岑轩身体情况稳定后,屈听洄心安下来,陪了他一天一夜,第三天清晨悄悄地回了德伦,作为德伦的主心骨之一,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就留下屈易英和周小隽在这边照顾,林叔叔贝叔叔和承星也在,他放心得下。
他舅林刻雾这几天也一直在医院陪他,指着他的脑袋骂,说什么我当初说要派飞机把你们都接回来,你非要逞强在那陪着屈听洄,害得我和你爸成天提心吊胆的,现在好了!
贝岑轩你能耐!你牛逼!
贝岑轩的脑袋快让他舅戳烂了。
他悄悄看了一旁的林净崖一眼,林净崖在一边高贵优雅地削苹果,都没理他。
林刻雾骂完贝岑轩,又开始骂欧阳靳这臭犊子的祖宗十八代,排山倒海气势如虹,恨不能把欧阳靳这孙子从易宫的坟里挖出来再啐他一口!
林刻雾手背拍着手心:“他倒是好了,屁股一撅嘎嘣一下死翘翘了,名名利利全都让他揣兜里了,剩下我们一帮人给他擦屁股,现在还成了选民们的好理事了!这个王八羔子!你等着未来我怎么撅他坟去!”
贝岑轩拼命认可:“我舅说的对!”
贝律恩竖大拇指:“我哥说得对!”
林净崖把苹果切成了大块,装在透明的水果碗里,贝岑轩见状,想用叉子插一个吃,还没碰到苹果,就被林净崖拿走了。
贝岑轩啊了一声,不舍、委屈。
林净崖淡淡道:“喂狗的。”
贝岑轩微微握起手,放在脸颊旁,微撅起下嘴唇:“汪。”
林净崖:……
贝岑轩双手合十:“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次之后我不会再乱跑了,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林净崖望着贝岑轩,他真是老了,动不动就垂泪悲伤,尤其是在面对他自己孩子的时候。
他当初就不想让贝岑轩铤而走险,贝岑轩非要去,他说不怕死,他只要贝雨亲口说贝鸿明自杀的真相、琳琳在哪里、陶玉瓷跳楼的真正原因。
他自知自己孩子心中有股执念,他也知道无论如何也是拦不住。
贝岑轩眨眨眼:“那我能吃苹果了吗?”
林净崖气得眼睛都红,贝律恩笑着给他擦眼泪,林净崖瞥他一眼:“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