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
贝雨反手给了她一耳光。
贝雨面无表情地指着她:“你再敢多说一句,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这一整天贝雨都不顺,在公司与付晨睁只眼,贝雨在港口指挥工作的时候被货物砸伤了,到医院一检查,肋骨折了,被迫戴上了固定带。
她今天倒霉极了。
因为今天原本计划要加班,所以她就给姜霭消息,让她自己打车回家,但是因为事突然,贝雨没法加班了,所以她打算去接姜霭,但她没有告诉姜霭,去甜品店买了姜霭喜欢的甜甜圈,她要给姜霭一个不算大的惊喜。
来到公司门口,张扬的红裙吸引了贝雨的注意,她眼睁睁地看着姜霭上了一个男人的车,透过车窗,贝雨看到了男人的侧脸,鼻梁高挺,很是英俊,西装革履打领带,开的车是卡宴。
卡宴扬长而去,没有三十秒,贝雨的手机就响了,姜霭说她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同事有聚餐,打了个十分俏皮的表情包。
贝雨盯着手机屏幕半晌,摁下车窗,将副驾驶的甜甜圈丢了出去,踩下油门,离开了。
姜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不稳,穿着艳红的连衣裙,头如同瀑布一般铺着,将高跟鞋胡乱踢在地上,却没注意到一直坐在沙上的贝雨。
“怎么回来这么晚?”
贝雨的嗓音飘在黑暗中,让姜霭尖叫一声,酒醒大半
啪!别墅蓦地亮了。
贝雨站起来走向姜霭:“你干嘛去了?”
姜霭毫不在意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去和同事聚餐了啊。”
贝雨面无表情地说:“那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上他的车?”
姜霭指着自己:“你跟踪我?”
“我没……”
“贝雨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控制欲?”
别墅里突然又寂静了,好半晌,贝雨才说:“你说什么?”
姜霭深吸了一口气,她烦躁地翻了翻眼睛,抬手扇了扇风,想扇一扇自己的酒气,更想给自己组织一下语言。
“我说,你以后能不能收一收自己的控制欲,真的很没意思!”
贝雨疑惑:“你怎么好意思冲我脾气的?什么男人的车,你说上就上?!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姜霭气不打一处来:“是自己说了要加班!让我自己打车回家的,结果到头来还是跟踪我!有意思吗?我天天让你看我的手机这还不够吗?再说了不就搭个便车吗!那个男的怎么你了?人家好心好意给我个车坐在你这成了什么了?!”
贝雨突然朝姜霭大吼起来:“就是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没喝酒的人比喝了酒的还疯,姜霭大开眼界,贝雨指着她骂:“你看看你自己这幅样子!水性杨花!风骚浪荡!你要勾引谁?啊?从今以后!你不许穿成这样去见人!裙子!高跟鞋!都是我给你买的!”
姜霭推了她一下:“你神经病啊!
“风骚?浪荡?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贝雨不说话了,转过身去远离了姜霭几步,她抱着手臂,以背影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