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可以在他落魄时出现在他的身边,犹如一朵明艳的红玫瑰,但是当他身价百亿的时候,这朵红玫瑰不过是廉价的塑料花,比他纽扣工厂的纽扣还便宜。
拿出去,丢人。
一个会所陪酒女,只会烫头美甲花钱的omega,实在拿不出手。
他又是铜环,在这个以金环为尊的时代,他的出现足以让那些金环出现恐慌,一旦他们给自己施以压力,怕是再有万贯缠腰,也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贝兆龙必须要找一个身份尊贵的金环妻子,来做名利场上的钥匙。
那天宴会散场后,贝兆龙故意和金芸做得同一个电梯,电梯门合上,孤男寡女,一方空间,寂静得很。
很快,金芸接到了电话,说是司机那边突情况,来不了了。
贝兆龙手背后,低头,微勾了下唇。
他问金芸:“司机来不了了吗?”
金芸无奈:“是啊,只能自己打车回家了,好可惜,我还没有考到国内的驾校。”
贝兆龙说:“我送你吧。”
金芸笑,没有拒绝:“那就辛苦贝总了,我家在紫罗兰街道。”
贝兆龙说:“我的荣幸,金小姐。”
金芸望着他,微笑:“你可以叫我阿芸。”
贝兆龙冲她微行了个绅士礼:“我的荣幸,阿芸。”
就是这次送金芸回家,让贝兆龙成功博得了金芸的好感,他们顺理成章地交往了起来。
这期间,又生了一件事。
贝游龙在学校里打了个人。
他已经读大学了,读的是德伦大学,正儿八经考进去的,贝兆龙花重金给请名师补习,又走了体育通道,进去之后转德专业。
换做普通人,贝兆龙估计理都不会理,交给自己的律师去谈判、拿钱、和解。
但是这个挨打的人不是别人。
而是时任州长孟凡章的长子。
那天贝兆龙冲进家门口,怒气冲冲,“贝游龙呢!贝游龙呢!给我滚出来!!!”
见偌大的别墅里愣是没人敢吭声,贝兆龙更是怒从心头起,直接冲进二楼贝游龙的房间里把人揪了出去。
贝游龙完全就是一条小喽,哪里是他哥的对手,让贝兆龙一脚踹下了楼梯,狼狈地滚到了平地上,磕得浑身生疼,龇牙咧嘴。
贝兆龙嘴里骂着贝游龙的祖宗,抽出腰间的黄金大皮带,唰地一下抽在地板上,啪得一声清脆!
贝游龙登时吓得屁滚尿流,趴在地上求饶:“哥哥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贝兆龙气疯了,剪丑了
“混蛋!!!混蛋!!!你知道你打得是谁吗!!州长的儿子你都敢打!!我看就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认不清你自己是哪根葱哪根蒜了!!你打人家!我让你打!!我把你两条腿打断都不够我赔人家的!!”
贝游龙被打急了,啊地大喊了一声,不服气地瞪他:“贝兆龙你凭什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