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兆龙登时气得眼珠子往外蹦,拿皮带指着贝游龙。“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说着!又是狠狠抽了贝游龙一下子!
贝游龙疼得大叫,眼泪都出来了,他朝贝兆龙大喊大叫:“要是妈妈活着你肯定不敢打我!”
贝游龙看向哥哥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狠厉:“你就是想着我没爹没妈才欺负我!!!”
“你根本不重视我!!你就是把我当条狗一样养着!!!你只爱你自己!!!”
“王八羔子今天我不抽死你我不姓贝!”
这时,安娜推门进来了,她去接贝雨幼儿园放学了。
贝游龙看见安娜眼睛都亮了,赶紧抓住救命稻草:“大嫂!救我!!!”
安娜见状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放下孩子过来拦着贝兆龙,“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打二龙干什么啊!这是你亲弟弟!!”
贝兆龙脑门都冒火,指着安娜的鼻子骂:“你就会和稀泥!!你知道他闯了多大祸吗!!!”
当天晚上,市中心,荣德大饭店最贵的包厢里,贝兆龙站在包厢门外,一片阴霾覆盖了他的脸庞。
左右看了看一旁高大冷硬的保镖,贝兆龙咽了咽唾沫,敲门,推开门。
孟凡章坐在主位,贝兆龙瞬间扬起了一贯的笑容,甚至比往常还要盛三分。
“孟州长肯屈尊降贵地来赴我的饭局,就已经是我的荣幸之至了。”
贝兆龙开了一瓶古董的蒙哈榭,起身亲自给孟凡章倒了一杯酒。
孟凡章盯着那醇厚的红酒,“其实贝董不必这样兴师动众,我不喜欢喝红酒。”
贝兆龙当即啧了一声,“那这不巧了吗,其实我告诉你孟州长,我也不爱喝。”
他把手放到嘴边,神秘兮兮的:“洋鬼子竞喝这个。”
“在这偌大的德伦,人人都爱喝红酒,仿佛要在这里寻找什么浪漫的爱情故事似的,但其实呀,都是硬凑的一对,不像你我,才是真有缘分。”
孟凡章也只是微笑了一下,开门见山:“贝董从小渔村一路杀到荣德饭店,真是非同凡响,和州里那些只会空谈的大哲学家们不一样。”
“但是,你弟弟把我儿子的小拇指打断了,警署那边是没追究,但你想怎么表示呢?”
贝兆龙眼珠子一转,爽利道:“当然是孟州长,我就怎么想啊!”
孟凡章盯着他,没说话。
贝兆龙掏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来,递给孟凡章。
照片里贝游龙裸露着上半身,被打得满背青紫,跪趴在地上。
孟凡章神色凝了凝。
贝兆龙反而轻松了:“我都这样豁出去了,恨不得把我弟弟打死了来赔罪,孟州长还不愿意网开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