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桢答非所问,“以后我给你补习,你不会的就来问我,或者我们一起上课,你可以选。”
白笠眼睛通红,却冷冰冰地说:“白桢,你别以为我很爸爸妈妈一样,离了你就活不了。”
白桢盯着他,半晌才说:“你不愿意就算了吧。”
“但是我还是每天来找你,教你做题。”
看白桢也没个反应,白笠便垂下了干涩的眼睛,鼻子都红。
“白桢,我好疼啊。”
白桢问她,你哪里疼。
白笠揉了揉肚子。我肚子疼。
白桢说,就是饿的。
牛奶是热的,你吃完三明治再喝,喝了热牛奶就好了。
白笠却说,生孩子是什么感觉?
白桢拧着小小的眉,为什么这么问?
在幼小的他的眼里,生孩子是成年人该考虑的事情。
白笠说,我以后生孩子,如果是双胞胎,一定要杀了那个小的。
小小的白桢望着姐姐,他一惯聪明,当然知晓姐姐的意思。
白桢撕下一块三明治,塞进白笠嘴里。
你不要生孩子,生孩子很痛的,新闻里那么多羊水栓塞和大出血的案例,那太恐怖了,而且做妈妈也很辛苦,你也不要结婚嫁人,外面的a1pha都不好,我可以养你,以后我做了白家的主人,你就做白家的大姑奶奶,永远当我的姐姐就可以。
白笠说,我不。
凭什么你要当白家的主人?
凭什么我要当你的姐姐?
我不能吗?
就不能我是白家的主人,你做白家那个养尊处优的大舅爷爷吗?
我做了白家的主人,我生孩子,为白家开枝散叶是理所应当的!
月夜四寂,清辉洋洋洒洒地落进房间里,披在两个小孩的身上。
白桢听了她的话,眉眼轻轻弯了一下,那好,未来你养着我。
在白笠四年级的时候,白复群接到调令,调到了隔壁诺西州的陆军基地任指挥官。
妈妈说战区危险,就不带她去了。
然后,白笠过起了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弟弟的生活,一直到三年以后,他们一家三口又调了回来。
那时候她已经有一年半没见过父母和弟弟了,以至于日子过得十分平静,她按部就班的读书上学,司机车接车送,偶尔和贝律恩他们几个出去耍,她经常去马场看贝律恩和牧恒田还有何梵的马术课,她不爱骑马,她受不了这种随时会摔下来的不可控性。
他们回来的时候,白笠甚至于有些不适应,心头像是突然被蛰了一下。
家里的阿姨笑着打趣,小笠这是都忘记爸爸妈妈长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