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小声喊了声:爸爸,妈妈。
白复群理都没理她,径直跨进别墅里。
妈妈只是轻轻地揉了她的头。
白桢抱着礼盒进来:“我给你带了礼物。”
说着,就娴熟地牵起她的手,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坐在地毯上,白桢把盒子推给白笠,让白笠拆开,白笠胡乱拆开丝绸缎带,掀开盖子,竟然是一个棕色玩具熊。
玩具熊手中还握着一只玫瑰花,鲜红刺眼。
白笠抱着玩具熊在怀里,嘟囔:“你竟会给我带这种东西。”
白桢说:“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我当然要给你准备些什么了。”
“哦。”
白桢歪了歪头:“那你想我吗?”
白笠不爽道:“你有没有规矩?喊姐姐!”
白桢:……
犹记得十八岁那年的春天,屈家小少爷的生日宴,外面春雨潇潇,碧绿的枝桠被打湿。
宴会厅里,白笠与贝律恩凑在一起说笑,贝律恩眉飞色舞地给她讲。
前几天他和牧恒田开车出去玩,碰见孙署长搂着一位风骚美艳的omega进了自家酒店开房,他转头就给孙夫人打了个匿名电话过去,孙夫人火飞到现场将狗男女打得头破血流,好不热闹的场面,贝律恩还装模作样地出来劝架,劝得那是一个苦口婆心头头是道,夫妻一场,床头吵架床尾和,为了孩子咱们也不能离啊!孙阿姨你就当孙叔叔背地里养得那十八个omega和二十个小孩是小猫小狗!给我几个面子!
甚至贝律恩还给她看现场的监控录像。
白笠:……
牧恒田指着贝律恩:“还说呢,这傻逼开车不看路,差点撞了人。”
白笠惊讶:“你撞人了?”
贝律恩无语死了:“是差点差点儿,白笠你耳朵聋了?”
说起这个贝律恩就气死了,“那人跟个瞎子一样!就在大马路上横行霸道的,摁喇叭都听不见!”
白笠:“……听不见的是聋子。”
牧恒田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看见他的脸了,他好像受伤了,我本来还想下车看看的……”
快乐的时光没存续多久,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奢华尊贵的镜子。
那是一个浑身脏污的孩子,身上沾满了雨水,却怎么都不干净,甚至腿上还流着血,走起路来一点都不平稳,踉踉跄跄的。
他竟然闯了进来,在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显得突兀极了。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她的一半视线。
是白桢。
白笠瞪他一眼,步子往侧边一迈,非得看个清楚。
白笠终于看清了,那是一个非常瘦弱苍白的少年,他的嗓音很弱,他说他来找他的父母,他的爸爸叫屈少庸,再偌大的宴会厅里,这道声音却十分离奇的明显,直直刺进白笠的心里,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冲这场宴会的东家屈少庸举起了手,白笠再一次捕捉到他竟然有六根手指!
只是还没来得及与他的亲生父母对上话,他便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一个身影从他身侧闪飞了出去,快到白笠都没有反应到这一切。
牧恒田竟然接住了他,白笠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这一幕太不可思议了。
“牧恒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