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深深地望着他:“一意孤行,执迷不悟,和我到了这种人,到了人人喊打的境地。”
“你后不后悔啊?”
牧恒田只笑了一下,摇摇头:“都已经这样了,后悔岂不是徒增烦恼。”
我不后悔。
我爱你。
在这个绝境之地,能和你死在一起,何尝不是另一种幸福。
陪你走到最后的人,是我。
我不后悔。
对此,屈承南愉悦至极,牧恒田后不后悔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就要看牧恒田这幅痛苦挣扎的模样,就要看牧恒田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是自己你活该的,别怨我,是你自己的选择。”
牧恒田摇摇头,依旧沉闷地说:“不怨你,都是个人的选择。”
“牧恒田。”
屈承南握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贱货。”
牧恒田却突然柔情地望着他,有些温柔地说了句。
“南南,你弹钢琴的样子,很美。”
屈承南顿了下,疑惑:“……怎么突然这么说?”
牧恒田淡淡地笑了一下:“只是想起大学的时候,你鼓起勇气报名参加了露天表演,在台上弹得那月光曲。”
屈承南穿了一件白色的西服,打着红色的领带,他穿正装向来都惹人注目,再搭配上最经典的红领带,比天竺葵还美。
他没有刻意地摆出某些姿势,只是垂下清冷的眼睫,双手随性地按着琴键,一束莹润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切割出他优越而优美的侧脸,他的手指像玉雕刻的一般。
牧恒田在台下失神地望着他,那时他觉得,就是此刻月亮仙子下凡来,都比不上屈承南一丝一毫。
屈承南却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以前是什么样,我早忘了。”
牧恒田说:“我记得。”
屈承南摇摇头:“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从生了屈听洄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钢琴,唯一一次离钢琴很近,还是让贝律恩拉着他,去看他们家孩子和贺家孩子钢琴联弹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