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不甘心地被牧恒田扯了出去。
屈听洄捡起枪来猛地追上去,就怕他们出尔反尔,牧恒田却转过身来,警告他。
“如果我们被特监局的人抓到,贝岑轩不可能善终。”
屈听洄决定不能上他们的当,举起枪来对准了牧恒田的额头:“你要是敢骗……!”
牧恒田张开嘴巴,用口型说。
相信我。
牧恒田阴沉道:“我劝你,别拿渐渐的生命和我们博弈。”
他们成功地撤离了,不知道会逃向何处。
牧恒田信守承诺,给屈听洄了贝岑轩所在的地址。
屈听洄坐进车里动油门,他暴躁地锤了一下方向盘!
“操!!!!!!”
他一路飙车连闯了六个红灯,心脏止不住地狂跳。
他就怕牧恒田给的是假地址。
幸好,幸好,屈听洄推开了工厂的大门,一束光照了进来,贝岑轩还在里面。
贝岑轩眼睛湿润地望着他。
他切开了捆绑贝岑轩的绳子,贝岑轩立刻抱住了他,失而复得,如释重负,屈听洄听不到自己粗重的喘息与沉重的心跳,此刻只想紧紧地抱着他,再也不撒手了。
在贝岑轩的对不起差点要说出口的时候,屈听洄说,别说对不起。
“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吗?”
贝岑轩摇摇头说没有。
“难受吗?”
贝岑轩摇摇头说不难受。
屈听洄将贝岑轩的身体简单检查了一下,没缺胳膊没少腿,没打他,身上没有针孔,那就好……
屈听洄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甚至长舒了一口气,一向稳重的心态在贝岑轩面前失了效果,以至于还是心悸不已,他低下头难受地锤了锤自己的心口,最后一拳打在了沙石地上!
屈听洄重新调整好心态,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屈承南,而是贝岑轩。
只是贝岑轩手上沾了不少沙土,灰扑扑的,没有水,屈听洄就从口袋里拿出手帕给他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
他的手臂穿过贝岑轩的腿弯,将人一把横抄起来,“先去医院。”
到了医院里,屈听洄也没停下,刚要给沈琮打电话问问那边的情况,沈琮自己就打来了,说是把周小隽和屈易英救出来了。
屈听洄紧绷地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沈琮接到了一条层层加密过的短信,那是两个孩子所在的地址,科黎郊外的一栋别墅,沈琮带人闯了进去,在地下室里找到了被蒙着眼睛五花大绑的两个孩子。
送到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但是屈易英的助听器碎了,没在身上现伤,也没被注射毒品和其他化学物。
周小隽对着贝岑轩一直哭,说哥你们千万别铤而走险了,他们都是一群坏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快饿死了……
贝岑轩哄了他一会儿,问:“易英呢?”
周小隽抹了把眼泪,说他睡觉了,从被救出来就闷闷不乐的,一句话也不说,没吃两口就回房间睡了。
屈听洄拧了眉,问周小隽他真的睡了吗?你去看看他。
周小隽说真睡了,我都喊他名字了,甚至戳了他一下,他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