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有甚者,已经在社交媒体上喊话,让屈听洄这个不伦不类的东西下台,骂他是德伦的耻辱。
可真谓是伤敌一千,自损百八的招数。
秘书看着那翠绿的绿萝,叹了口气,想问上一句,这值得吗。
她只是一个边缘人物,虽然能在德伦说上几句话,但距离真正的核心圈,还有十万八千里,因此她知道的并不多。
但她想问,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您等同于与自己的亲生父亲同归于尽呢?
屈听洄放下了浇水壶,似乎看出了她的犹疑,便说:“对我而言,这不是一种伤害,我开心极了。”
秘书无奈的唉了一声,点了点头,我明白,我只是为您感到惋惜罢了,不是拍马屁,我真的觉得,现在的德伦没有人能比您更能胜任州长……
“没有新的人,那是有人霸占着这些位子太久了。”
屈听洄说:“总有新的人会上来,我们也不会一直待在这里。”
秘书点了点头,好吧。
“我给你批一周假,再派几个人保护你,你最近也避一避风头吧,德伦那些人如果来找你问东问西,全部谢绝。”
屈听洄说:“辛苦你了。”
秘书受宠若惊,“不辛苦的屈检。”
“没事的话你就走吧。”
秘书鞠了一躬,离开了办公室。
没一会儿,屈听洄自己也走出了检察署,开车前往德伦大厦。
坐电梯直达白笠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走进去,却现白笠正急急匆匆地出来,她看到屈听洄,立马站住,睁大眼睛。
“听洄!我正要去找你!”
“阿姨,我有事找你,我们进来谈。”
屈听洄进来,关上了大门。
白笠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地搓了搓手,指尖都哆嗦。
白笠重新拉开椅子坐下,却是明显地难安,屈听洄知道她有话要说,便没急着开口。
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抿了抿唇,率先开了口:“听洄,是不是你做的……”
屈听洄没有否认。
这么大的事情被曝光,白笠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导致她现在都不敢直视屈听洄,也不敢给屈承南打去一个电话。
白笠低头低声:“我从来没想过…你是屈承南生的……”
“原来他那段时间突然消失…是为了这个啊。”
屈听洄是牧恒田和屈承南生的,屈承南消失的那段时间,电话电话打不通,任谁都联系不上,牧恒田几乎成了一个悬浮着的魂魄,他整日心神不宁,匆匆跑了好几个城市,都找不到屈承南。
他们问牧恒田是怎么回事,牧恒田只说两个人之间吵了一架,再具体地问一些别的,牧恒田便也不愿意说了。
原来是为了保护屈承南的名声。
想到这里,白笠又唏嘘,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