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吃了口青菜,便问:“敏西……”
屈听洄:“还在昏迷,不过情况已经稳定了。”
贝岑轩点点头,低头吃饭。
屈听洄没吃,他在外面吃过了。
虽然屈听洄已经同贝岑轩吃过了数不清的饭,但他还是想说,贝岑轩低头吃饭的样子很乖,很可爱。
看见他,屈听洄便浅浅的笑了一下。
无论到了怎样糟糕的境地,只要有贝岑轩在,他就会很幸福。
他夹了块炒鸡蛋到贝岑轩碗里,说:“过一会儿就回家吧,我在这边守一晚上,我还是不放心。”
贝岑轩抬头,说:“那我也在这吧,又不是没房子住。”
屈听洄温声说:“这是医院,待久了没好处。”
贝岑轩还想辩驳:“那……”
一根手指竖在他的唇边。
屈听洄说:“不听话吗?嗯?”
贝岑轩耷拉着脸,那好吧。
吃完饭,贝岑轩处理总部的一些事,正躺着看手机,屈听洄在一旁给他按摩小腿,是跟医师认真学过的手法。
忽然,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贝岑轩猛地坐起来,点了接通。
周小隽那张小嫩脸冒了出来,他火眼金睛,一看背景便炸了:“哥,你住院了!”
贝岑轩无奈一笑:“没……”
“那这里是哪!你不能瞒着我!”
贝岑轩说:“朋友住院了,我陪床呢。”
怕他不信,贝岑轩又说:“我都没穿病号服,也没输液,你看。”
抬了抬手,洁白如雪,透着些许青涩,但就是没半点输液贴和针孔。
周小隽长舒一口气:“那行吧。”
屈易英的脑袋凑过来,他俩都趴桌上,两个小脑袋凑一块,眼睛巴巴的,跟两条小土狗似的。
贝岑轩见了他俩,郁结的心总算是宽敞了点,便问:“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