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一天,屈听洄被屈承南召回了都,他走进了议长办公室,屈承南在着手准备记者招待会的言稿。
是回应德伦火灾。
也是公开对陈棣表谴责。
好像自己多么无辜似的。
德伦州的议员在议会上弹劾陈棣,要求他下台!弹劾条款经过全体表决,多数表决同意,陈棣目前处于被弹劾的空位状态。
都的司法委员会已经着手开始听证调查。
外界看来,这等子丑闻,落在公众人物身上很是狼狈。
对于德伦简城大火这件事,屈承南还特意让他的媒体言人拟了个亮眼的标题。
【陈副理事闪击德伦】
屈听洄打算装傻:“记者招待会我要出席吗?”
屈承南看都没看他,注意力全在新闻稿上:“想问什么就问,别装傻子。”
屈听洄直截了当:“爸,这么大的计划你怎么没告诉我?”
屈承南放下新闻稿,一副慈父模样:“这不是怕你烦心嘛。”
屈听洄:“但是说到底,你要对德伦下手,也要和我说一声吧,白阿姨还是德伦的州长,你也要顾一顾她的情面。”
屈承南:“怎么?又生气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我?”
他垂下眼眸时的模样轻佻又轻蔑。
“白笠又算个什么东西?这个废物,让她爸压得死死的,几乎没有再翻身做主人的可能,怂货一个,连自己儿子都顾不住,我又是她的谁?还给她留脸?更何况……”
屈承南轻嗤。
屈听洄神色阴下一寸,他不再辩驳:“你要我来,有什么要吩咐的吗?下一步要怎么做?”
“听洄,凡事不能急,你先看看这些东西。”
说着,便把装好的一沓照片丢给了贝岑轩,自顾自地说:“渐渐有能耐啊。”
屈听洄拿出来看了眼,不出意外是贝岑轩在伊顿大厦的照片,他没有表现出震惊或者是别的情绪,异常沉静。
“这怎么?”
贝岑轩帮着他哥他舅舅,这是什么很让你失望或者称奇的事情吗?
屈承南说:“我说错了,要是我赢了,但估计你们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以渐渐的脾性,只要我还活着,他就死也不会嫁给你,你要是把他抢了,没准还会以死明志,他可是第一个敢挖自己腺体的omega,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胆量和魄力,死对他来说,好像也不算什么?”
屈承南的声音很轻:“你这么帮我,不怕失去他吗?”
屈听洄垂下眼眸,装作思索,顿了顿,道:“你也不是没有听说,白锐和贝岑轩要结婚了,这么大的事不是闹着玩的,不然他们早就被白复群识破了。”
屈听洄的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一个机器,冷静理智至极:“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懂得权衡利弊,你也说过,爱情于我们的人生而言,是最不重要的,人生路上,能陪我走到最后的,只有我自己。”
“我都已经都到这一步了,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至于未来如何,那就等你当上总理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