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听了他这话,突然轻声笑了下,“你倒是看得开了。”
“事到如今,我也懒得和你周旋。”
“我要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屈听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出烂戏。
屈承南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伯莱塔,站起来,走到屈听洄面前来,看着屈听洄,他的眼睛里含着莫名的温柔,把枪塞进屈听洄的手中,让他握紧了这把枪。
“你去杀了龙敏西吧。”
屈听洄垂眸盯着枪,屈承南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直到他抬起眼睛来,有些阴冷地盯着他。
屈承南看他这幅样子,便更有些得意,问:“怎么?不愿意?”
屈听洄反问:“为什么要杀她?她做错什么了?”
屈承南对此理所应当:“只有敏西死了,我才能彻底把陈棣摁死啊,她不是一直很想她弟弟吗?正好啊,我送她去见景昱,我是成全她啊,也好圆一圆我的功德呀。”
屈承南说这话的时候,扬起了微笑,笑眯眯的,漆黑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屈听洄,好像要逐步攻破屈听洄的心理防线,看他为了龙敏西和自己吵架。
屈听洄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显露,不过这并没有必须多久,他放开了手。
他决定挽回,于是说:“可是敏西死了,我们是自损八百,得不偿失,龙家的医疗公司现在还不是她撑着。”
屈承南:“你不想杀她?”
屈听洄沉声道:“不然呢?敏西是我们这一边的,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杀就杀,这未免太杀伐了。”
“杀伐?”
屈承南仿佛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听洄你开什么玩笑?这哪里杀伐了?”
屈承南不以为然:“你自己都说了,你是成年人了,懂得权衡利弊,我懂你的顾虑,敏西与你交情不一般,可是年少时的那点情意在真正的权力面前又算得上什么呢?我自己还不是舍弃了很多东西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我这么杀伐,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屈听洄说:“这很容易露馅,你能做的,陈棣就想不到吗?”
屈承南:“他去杀谁?他能杀谁?杀他亲儿子?还是他背后的财阀们?哦,对,他可以去杀贝律恩。”
屈承南说:“听洄,时至今日,我让你办一些事情,还是很难。”
屈听洄:“那赵家呢?”
屈承南没听懂,“嗯?”
屈听洄说:“我今天也不是白来的,给你带人来了。”
“嗯?”
屈听洄让秘书出去叫人,秘书得了命令,便打开门出去了,没一会儿,秘书便带了个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