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怎么?你不答应?你不是很爱他吗?”
贝岑轩:“爱他,我就要拿整个贝家出来,给你做梯子吗?”
贝岑轩一字一句冷冷道:“你是他的谁?从始至终,你有把屈听洄当做是你的亲生儿子吗?你曾经那么伤害他,现在又开始拿他换利益,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屈承南蓦地笑了,那神色十分嘲讽。
“渐渐,你看,你还是改不了正义凛然的老毛病,竟然替他来质问我来了,想来在德伦,他没少和你讲我的坏话吧?”
贝岑轩:“屈议长,你也没改掉爱揣测人的习惯。”
屈承南:“那你说说,我怎么就不把他当我的亲生儿子了?如果他不是我的孩子,那么他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公司里做小职员,朝九晚五给人打工,带着他的妈妈四处求医,什么易宫、大选……他哪里挨得着边?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更没可能和你结婚、生子。”
“再者,不是我亲生孩子的人,都死了啊,到了今天,经历了风风雨雨,他还想怨我什么?我哪样荣华没和他一起享?我做了总理事,难道他的前途还会差?”
“没有我,屈家到不了今天的位置,换做是屈泽亭屈随臣,他们也未必能做得有我好,整个屈家上到祖宗下到听洄的后代,都应该感谢我。”
贝岑轩一拍扶手,愤愤道:“你给了他权力,可权力又是什么好东西?你用权力杀了他这辈子的至亲!”
屈承南漆黑的眼睛盯着他。
“我从来不后悔杀了柯朝。”
“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屈听洄因为这两个人干了多少蠢事,我数都不清了,这两个人于他而言,就是累赘。”
“渐渐,连你外公家里都要放弃你了,我现在能出手相助已经是仁义,但你要是不答应,我也没法强求,只能祝你们好自为之。
屈承南微微俯身,得意地笑了:“我会和那边说明了,让他们判得轻一点的。”
贝岑轩起身,道:“结婚的事情就不必了,屈叔叔,我们贝家也不是会在一个地方栽倒两次的人家,还有一年就要大选了,我祝你好运。”
“至于听洄,我不会为了和他在一起,把整个贝家当筹码的,你说得对,他是你生的,是你这辈子唯一的至亲骨肉,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我一个外人能抢走的,你最好能把他拴在身边一辈子。”
死的时候也能带他走。
屈承南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他。
贝岑轩拒绝了屈承南,但是他没有放弃贝律恩,当天晚上他坐飞机回到了德伦,第二天直奔南部军区总司令的办公室。
白复群站在他面前,依旧挺拔如松。
他居高临下道:“你的a1pha父亲被扣押了起来,你的omega父亲已经死了,林家都不管你了,你又有什么优势,能让我们家小锐娶你?”
贝岑轩显然是对白复群的话早有预料。
他说:“虽然我父亲危在旦夕了,但新瓦德还在,新瓦德能崛起靠的不是我父亲的权力,我有新瓦德的股份,很大的一笔份额,足够白阿姨未来参与竞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