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雨吓了一跳,贝岑轩也睁大了眼睛。
贝雨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突然问:“你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贝岑轩肯定不能把最近在调查的事情全盘托出,他脑子转了转,若有所思地说:“陶玉瓷自杀跳楼的事算不算?”
他一副烦恼的模样,眉头紧皱:“我这段时间一直都睡不好,说不准是小瓷的灵魂一直在我身边,侵扰我。”
贝雨失笑了一下:“那看来是蓝宝石替你挡灾了。”
贝岑轩听闻便拧了眉:“灾?什么灾?”
贝雨随口说:“没准她是不甘心吧,一直绕在你身边?”
她不愿再聊这个晦气的话题,便说:“你哥看着气色好了不少。”
“不过你们也要注意身体,我看你就总是吃药,药只是起一个协调作用的东西,终归还是要调整作息与情绪,这才是根源,你们好,新瓦德才好呀。”
贝岑轩失笑了下,“是,不过呀,这次哥出事,幸亏有姑姑你出来主持大局。”
贝雨垂眸勾唇:“别这么说,小辈里,除了誓然,你最出众,我这马上都要退休了,哪里还有多亏不多亏一说。”
话锋又一转。
贝雨抿了抿唇,最终化作一抹释然的笑意:“不说誓然病了之后多亏了谁了,但要说以前,我觉得新瓦德能有今天,还真是多亏了我。”
她抬起手来,将插在玉净瓶里的干枯柳叶掐下来,碾碎,轻轻吹散了。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头灯的水晶灯有些晃眼:“我对得起新瓦德,我对得起你爷爷的在天之灵,甚至说,我都对得起你大伯,这么多年没有我,你哥就要被那帮股东吃了,不夸张地说,我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新瓦德,”
贝岑轩微笑:“是,要说新瓦德的大功臣,爷爷排第一,大姑绝对排第二,这么多年,大姑扛着这么大的梁子往前走,实在辛苦。”
贝雨笑着叹了口气:“你呀,能有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贝雨苦笑:“有时候人呐,累死累活,就要一句认可,你爷爷临死之前,都没对我说过一句雨,我觉得你行。”
贝岑轩:“爷爷一向嘴硬,于我不也是,从来没讲过好听的。”
心硬不硬,贝家人都不知晓。
贝岑轩咳了一声,算作步入正题的标志,“我想问问关于爷爷的事情。”
贝雨看向他:“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