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也笑了,他忍不住去亲他,啄他。
贝岑轩披着浴巾出来,巨大的哀伤过后,是微微滋生的兴奋,拖鞋在地上出啪啪的声响。
屈听洄拿出一件新的半袖,是贝岑轩的尺寸,他家里有一半衣服是按贝岑轩的尺寸定做的。
“穿衣服,别着凉了。”
他给贝岑轩套上衣服,握住他的脚踝抬起腿来穿裤子,仔仔细细地照料着。
一切矛盾化解,贝岑轩一看到屈听洄,便特别开心,激动。
他搂住屈听洄的脖子,挂在屈听洄身上,不撒手,活像个考拉。
屈听洄问他:“头不痛吗?”
贝岑轩摇摇头:“有点胀,其实。”
“饿不饿?”
贝岑轩一直往他脖子上嗅,他嗅到了屈听洄的信息素,樱桃果的香气。
他摇摇头:“不饿。”
“不饿也要去吃晚饭。”
“你得先给我吹头。”
两个人折腾到现在,菜早就凉了,只能拿到微波炉里加热。
等待间隙,屈听洄拿来一条热气腾腾的毛巾,敷在他的后颈,这样,可以缓解头昏脑涨。
贝岑轩从屈听洄身上下来,转而双手环住他的腰,趴在他身上。
他一抱着屈听洄,下巴垫在他的肩上,胸口贴着他坚实的胸口,就有一种舒适的安全感,这让他忍不住摇头蹭屈听洄,像个毛茸茸的小狗趴在a1pha身上撒娇。
他说小声道:“这些年在国外,我真的很想你。”
屈听洄:“我偷偷去看过你。”
贝岑轩眼睛亮:“真的吗?”
屈听洄温柔地说:“帝国理工附近有一个爱琳公园,你总是去那里举着摄像机拍摄,并且经常投喂那里的松鼠和鸽子。”
贝岑轩惊讶:“这你都知道啊。”
“并且周末,你还喜欢去安诺拉集市买上一束花,你喜欢樱花,小樱花。”
读研究生的时候,某个医疗初创公司的年轻创始人,对贝岑轩穷追不舍,每天不是兰博基尼就是西贝尔,拉风地停在教学楼门口,西装革履,捧着一束鲜花等待贝岑轩下课,尽管贝岑轩从来不给他笑脸,有一次还因为太高调,被贝岑轩夺过花来,砸了他一脸一见倾城的芳香,但他仿佛不知羞似的,成天对贝岑轩笑脸相迎,一口一个阿轩,一口一个阿轩。
后来周末,拉帮结伙地去爬山,从山上掉下来,摔死了,那可真是英年早逝,死的时候,贝岑轩还去安慰他父母了。
幸亏死得早。
屈听洄想到这里,就得意不少。
“哦!有个东西!”
贝岑轩跑到客厅,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丝绒小盒,又小跑回厨房,在屈听洄面前打开小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