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德伦八年后(19)
第二天,颜岛的阳光清浅透亮,海风凉爽,白鸽掠过大教堂的穹顶,飞向湛蓝的天空。
清早,赵深一身定制西装革履,手拿精致的手捧花,头丝都透着精心细致,整个人帅气逼人。
他带领着一群伴郎去接亲,单膝下跪,亲自为陶玉瓷穿上了公主的水晶鞋,大家热热闹闹地玩了一场。
婚礼规定办两场,一场是在教堂举行,只有父母与亲近的朋友。
然后便是中午的宴席,晚上举行正式的婚礼,好戏开场。
因为陶玉瓷信奉天主教,在两个月之前,赵深便亲自动身,前往天主教圣地国,用私人飞机,请来了如今全世界最大天主教教会的教皇额我略十七世,为他们主持婚礼仪式。
额我略十七世出身贫苦,为人谦逊低调,一生为弱势群体而奔波,他不是因为赵深的财力与身份而来。
是那天,这个年轻人为了见他一面,等了很久,红衣主教来了劝说也不走,同时,也说了很多很多。
他说,我的未婚妻是您最忠实的教徒,曾经包括现在醉心于慈善,救助过无数的弱小生灵,她真心实意地爱着这个世界。
我也深深地爱着她,我知道,教皇冕下您平日里出使各国,救济天下,公务繁忙,请您来,我知道是异想天开,但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我真的无比诚恳地希望,您可以抽出时间,为了我和我的妻子献上祝福,我想,如果能见到您,我的妻子一定会忘不了那难忘的一天的。
他为这个年轻人的真心打动,决定动身前往。
他平等地深爱着自己的每一个教徒,只想在此刻,为他们献上最深刻的祝福。
贺暂是今天早上,赶在第一场婚礼开始之前到了场,他刚从m国谈完能源合同,就急着飞过来了。
陶玉瓷穿着洁白朴素的婚纱,头顶披着白纱,像一位圣女。
她唰地撩开头纱,抱着手臂对小抱怨:“小暂,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竟然卡着点来!你也太过分了,听洄和渐渐都是推了事情来的,就你是大忙人呗!”
贺暂失笑道:“这不是忙嘛,为了表示贺总真诚的歉意,晚上你们敬酒的时候,我自罚三杯,好不好?”
陶玉瓷也不是真怪他,娇蛮地哼了一声:“那还是算了吧。”
贺暂左顾右盼了下:“渐渐呢?他不是昨天来的吗?”
陶玉瓷瘪瘪嘴,耸耸肩:“他?别提了,今天早晨赵深来接我的时候,就不见他的人影,一问听洄,说是睡过头了,我服了都,他从小就缺心眼儿,什么大事都不放眼里,也就我呀,大度,不和他计较。”
贺暂苦苦地笑了一下。
陶玉瓷刚刚吐槽完,贝岑轩就来了,一张脸冷若寒霜,不过穿了很体统的驼色西服,好看得离谱。
陶玉瓷看他这样子,抬手,两指给他挤出笑脸来。
“笑一笑嘛,我婚礼诶。”
贝岑轩绷着张脸,比鬼好不到哪儿去,他冷冷道:“你知道我为了你的婚礼付出了什么吗?”
“影响你睡觉啦?睡美人?”
贝岑轩被那头半挂碾了一晚上,此刻能出席婚礼已经是奇迹。
他参加完第一场婚礼,连中午的宴席都没吃,就回酒店躺尸了,下午五点钟才又出来,他特意带了块大表盘的手表,为的就是遮住昨天晚上屈听洄用领带绑住他的手腕时,弄出来的印记。
他都没怎么走路,一直就坐在会场休息,屈听洄也陪着他,手不自觉地伸到他的后腰,时不时为他揉一揉。
贝岑轩一整天都没有和屈听洄说一句话,整个人冷淡寡言至极,刚才有人来敬酒都一句话也不说,尬得对面一动不动。
温承星刚和别的小孩扑腾去了,刚回来,灰头土脸往贝岑轩面前一站,像个智障。
贝岑轩十分嫌弃,拿了张湿巾给他粗暴地擦脸。
温承星今天可是担任要职,是负责撒花送戒指的花童!因此穿了件白色小西服,打着领带,还梳了成熟的小背头,简直是霸总,和白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