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空气寂静,诡异地流动,一丝一毫的呼吸都听得见。
屈听洄沉沉地盯着贝岑轩,眼底竟然含了一丝幽幽的怨怼,与刺骨的冰冷。
拿牧柏桉出来说事,有意思吗。
你拿我和牧柏桉比,是吗?
你已经打算嫁给牧柏桉了,是吗?
你在通知我,是吗?
他慢慢地朝后颈伸出手,摘下颈环,丢在地上,咚的一声响。
没等贝岑轩对这声音有所反应,屈听洄便已经欺身而上,吻住了他,贝岑轩睁大眼睛,剧烈地抖了一下,手狠狠掐住屈听洄宽阔的肩膀。
屈听洄的手比嘴快,伸到他的腰侧,还要继续往上,想要脱掉他的上衣。
贝岑轩拧紧了眉,不断地捶打他的胸口,腿上也使力气挣扎。
可屈听洄却仿佛变了个人一般,把他摁在床上,死死地亲。
贝岑轩很快就缺氧了,空气里弥漫了糜烂腐败的果子味,他呛得直咳嗽,眼角泛着红,胃部抽动,难受极了。
“屈听洄……唔!”
屈听洄捂住他的嘴巴:“不许骂我。”
贝岑轩胸腔气得抖,他红着眼瞪他。
“眼睛也不许。”
屈听洄又重新压下去,狠狠咬在他的颈侧。
贝岑轩微微张开嘴巴,连呼吸都忘记了,一切都仿佛按下了缓慢键,他的手不自觉放在屈听洄的腰侧,指尖忍不住蜷缩。
他给了屈听洄一巴掌,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姓屈的你什么瘟疫!”
屈听洄又将他重重扑倒,柔软的床又猛地陷了下去,还轻轻回弹了一下。
他狠狠地掐着贝岑轩的肩膀:“说,你爱我。”
贝岑轩闭上了眼睛。
“说啊。”
屈听洄无意识用力抓紧:“说啊……”
他一句一句质问:“这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贝岑轩你说句话啊,你难道要一辈子装聋作哑,对我的存在视而不见吗?!你说啊!”
到底是谁装聋作哑,到底是谁对我的存在视而不见?
贝岑轩气得牙痒痒,他气屈听洄什么都不告诉自己,久而久之,自己也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心脏刺痛,仿佛刀扎一般难受。
他黑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盯着屈听洄,绷着张脸,一言不,倔强至极。
“好,我知道了。”
屈听洄言语平淡而平静,他一直都这样,说话做事都没什么别的情绪,将纤长的眼睫一垂,多无辜似的。
他说:“你听不见我的心声,我不怪你,真的,渐渐。”
说完,屈听洄便扯掉了他的裤子。
贝岑轩目瞪口呆,大惊失色,大喊一声:“屈听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