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简城回来后,贝岑轩一直心神不宁,时不时地伴随着耳鸣,吃了药也不管用。
他决定去找一下屈听洄,找他坦白一下自己的现,一直瞒下去也是没必要的。
如果这件事真和贝兆龙有关系,贝岑轩肯定也不会包庇。
贝岑轩直接去了检察署,直奔屈听洄的办公室。
检察长日理万机,所以很奇怪,这一路上,竟也没人问他来找屈听洄是做什么的。
贝岑轩推开屈听洄的办公室门,里面空空如也,他直接推开了办公室里卧室的门
屈听洄赤裸着上身,金环摘下来放在一边,他在换衣服。
他的身形比年少时更要挺拔修长,手臂线条流畅又紧实。
这些,尽数袒露在贝岑轩眼前。
屈听洄看到他,也是一愣,他迅把颈环带上了。
可贝岑轩依旧看到了。
屈听洄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泛了白的疤痕。
尽管贝岑轩知道自己已经和他分开了,有些事不管是作为前男友,还是外人,都不应该去问,去逾越。
但下意识的关心却比理智先开了口。
“……这个疤,是哪里来的?”
屈听洄穿着衬衫,低头系扣子,漫不经心道:“有次不小心被挟持了,绑匪弄出来的。”
说谎。
贝岑轩冷冷地盯着他。
屈听洄穿好衣服,站起来,拉着贝岑轩走出了卧室,将贝岑轩摁在了检察长的位子上。
贝岑轩抬头不明所以。
屈听洄倚在一旁的桌上,恢复了那套游刃有余的微笑:“有什么事吗?渐渐。”
贝岑轩忽然就失去了与他交谈的欲望,他都不肯对自己说实话,自己又有什么需要找他商量的呢。
他心里同他赌气,嘴上却平淡:“没什么。”
“对不起,打扰你了,我走了。”
贝岑轩起身离开。
还没走几步,贝岑轩便停住脚步,一只略有些粗粝硬朗的手握住了贝岑轩纤细的手腕。
……
贝岑轩落荒而逃,夺门而出的时候红着耳朵。
直到回到车里的时候,贝岑轩才咬牙说出一句:“这个该死的屈听洄……”
诡计多端!精虫入脑!!
安娜很有可能已经潜逃国外,目前在国内,贝岑轩查不到有关这个人的任何踪迹,甚至于连照片都没有。
这件事暂时先搁下,贝岑轩得先解决了周小隽的事情。
贝岑轩手底下的精英法务团队办事迅,他们非常顺理成章地剥夺了周父的抚养权。
这么多年,周父并没有尽到一个父亲抚养孩子的义务。
根据德伦的未成年条例,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法定的抚养义务,如若在此期间,故意不为子女提供生活上的必须费用和物品,便构成间接性的遗弃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