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德伦的家庭条例严格规定,即使没有构成身体方面的暴力,就算是家庭成员孤立一人或者通过言语羞辱也在家暴的范围内。
所以贝岑轩毫不留情,直接以社工身份起诉了他爸爸,将人扔进了监狱三年的监禁改造。
审判庭上,周父声泪俱下,诉说着自己这么多年养孩子的不易,同时又说着自己多么多么爱周小隽,只是因为偶尔的生存压力过大,所以没有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同时他控诉这个叫贝岑轩的恶魔,长着一副天使般的容颜,和颜悦色地来到他家里,说是家访,却是派了一群人,对他和他儿子实施的一系列暴行!
父子、兄弟互殴,他们受了伤,周小隽也受伤了,彼此彼此,只能算纠纷,和贝岑轩有什么关系?
贝岑轩冷冷地观望着这一幕,一旁的周小隽躲在他身后,默默地抓着他的一只胳膊,半张脸靠在他的肩膀上,眨了眨眼睛。
后来经过调查,原来周家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周小隽的亲生母亲当年出嫁带过来的,属于婚前财产,死后转化为遗产,周小隽和周父都有继承权。
周母临死之前没有留下遗嘱,周母的娘家人法律意识淡薄,没管这件事,后来也和周家人渐行渐远,周父便将房子据为己有。
这些年他们倒反天罡,将房子真正的主人当赖在这里的客人。
于是乎,贝岑轩直接向法院提交了申请,指出周父在继承房产后,没有按照法定遗产分配原则分配房产,并且存在作为父亲的失责行为。
他要求法院重新裁定遗产分配。
并且,他让律师给周父申请了限制令
限制令规定,周父出狱后,不许再出现在距离周小隽的五百米之内。
最后的最后,限制令也有了,房子也被贝岑轩收回来了,全部份额现在归周小隽所有。
他亲自派人,将周家母子扫地出门。
周母平日里趾高气扬指使人的做派全没了,她又没工作,一家全靠周父养活,这下人进去了房子也没了,她和她儿子可怎么活?
邻里街坊都在议论这位帮助了周小隽的神秘人。
他们说,真是赶尽杀绝啊。
周小隽母子,罪不至此啊。
贝岑轩并不在意这个。
他只是用德伦法律,为一个从小飘零的孩子,争取到了应得的权益。
周母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扬,她趴在地上,扯着周小隽的裤子求他。
“小隽!小隽!妈妈求你……求你了!你去给那位老总说说好话,你爸他是咱们家的顶梁柱,他不能去坐牢啊!你现在已经攀上贝总!何愁没有房子住!我们家没有这一套房子可就要真的风餐露宿了,小锋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周小隽低下头,看着女人头凌乱、苦苦哀求的可怜模样,竟然生出了恻隐之心。
可一瞬间,他们曾经冷漠的、轻蔑的、大吼着让他有本事滚出去的嘴脸,再次出现在眼前。
那个弟弟,对他大喊着说,这是我家,你滚出去啊!
所谓的父亲,当时在客厅里看电视,正用遥控器换台,听到这句话是,只笑了一下,理都没理这争吵。
继母就坐在父亲旁边嗑瓜子,看着他们兄弟二人吵架,她也笑了一下,看着儿子的眼神无比宠溺,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天生勇武,以后在社会上也能吃得开。
他赤红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全身颤抖。
他一脚踹在周母的脸上:“你们滚啊!如果不是现在我遇到了贵人,肯为我出头,你们现在还不一定是什么臭嘴脸呢!我恨不得你们都去死!!!”
办公室里,周小隽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吃着薯片,晃荡着两条腿,一会开一会合,贝岑轩瞪他一眼,一巴掌拍得他坐得规规矩矩,板板正正。
周小隽小脸皱巴巴的:“我都没有监护人了,我以后跟着谁啊?我还是未成年呢!”
贝岑轩抓着个机会开始嘲弄他:“你也知道你是未成年啊?”
周小隽双手合十:“我真的知道错了。”
贝岑轩扇他后脑勺一下。“你喊我一声爸爸,我让你跟着我。”
周小隽眨眨眼:“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