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渐渐!”
屈听洄从远处跑来,眼神里流露出的焦急与心疼不是装的。
周小隽看着这一幕,屈听洄将贝岑轩抱在怀里,不停地呼唤他。
忽然一瞬间,a1pha向他投来了一个狠厉阴鸷的神色。
周小隽更是慌得全身抖,他一咬牙,心一横,转身跑走了。
饮水机的热水哗啦啦流进杯子里,屈听洄关停饮水机,拿着杯子走向躺在床上的的贝岑轩。
这是学校给他们安排的休息室。
贝岑轩还没从刚才眩晕里缓过来,他用胳膊挡住了眼睛,四肢绵软无力,整个人病恹恹的。
屈听洄坐在床边,望着他说:“你有眩晕症,伴随血管迷走性晕厥。”
刚才他直接在屈听洄怀里失去了意识,无论屈听洄怎么喊他都不回应。
贝岑轩心里感到挫败,不敢想自己竟然被一个学生推了一把,就如此轻易地晕了过去,尤其还是在屈听洄面前。
他不愿和屈听洄讲话,微微侧过头看窗外,不理不回答。
屈听洄深深望他:“回答我吧。”
“没什么好说的。”
气氛一时间又凝固了。
屈听洄默默地望着他,他握住了他纤细的手腕,指腹抚摸着他脉搏。
眼睛却盯着他的脸颊,那里有一块淤青,是刚才摔出来的。
不想说,就不说了。
“好好休息吧。”
屈听洄说:“最起码,现在,别为不相干的人操心,乖。”
贝岑轩:……
晚上,他们依然在学校,屈听洄陪着他,检察长让手下去附近的私房菜馆打包了几个贝岑轩爱吃的菜,办公室里,一道一道给贝岑轩摆上。
经过下午这么一折腾,贝岑轩真的饿了。
他咬着筷子,沉思道:“那个叫周小隽的孩子,我在他手臂上现了很明显的淤青,有问题。”
贝岑轩说:“看他的反应,那么激烈,很明显就是怕别人知道,所以肯定不是在外面出了意外,比如说骑自行车摔倒造成的。”
屈听洄看他碗里的菜少了些,又用筷子给他夹了冬笋、菠菜和酱鸭肉,活像古代给官人布菜的小媳妇,好不贤惠。
他说:“嗯,我会留意的。”
贝岑轩叹了口气,吃了最后一口冬笋,咽下去,放下筷子。
“听洄,你这又是何必呢。”
“何必这样真诚地对待我,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