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嘱咐道:“你可别再昏了头,屈听洄和屈承南父子两个现下正风光,而白州长手上又没实权。”
话说的不好听白笠被白复群控制着,就只是个傀儡州长,屈听洄手握实权,就是德伦的大半个领袖。
不出意外,他将会是德伦上下四百年,风云翻变的历史之中最年轻的一位州长。
屈家现下和贝家是对立境地,而陈棣又是副理事,位合议国二把手的高位,财长目前也是站陈理事这一边的,新瓦德集团将在下一次大选中为陈理事提供政治献金。
现在的国会,是屈承南和陈棣一人一半,分庭抗礼。
将来现任总理事任期一到,竞选来临,屈承南和陈棣势必会争上一争。
陈怕屈家父子再出什么诡计,哄骗自己这呆傻的弟弟。
贝岑轩拍拍胸脯:“放心吧,我有分寸。”
说着,将一个隐藏在角落里的车,移动到了d线,挨着原本就在d线的车,两个车叠加在一起,稳稳地占住了这一条竖线。
叠车。
但好在陈的兵马守得死,只要守住关键点位,就是叠车,也冲不进来。
陈调动黑马补位,守护d线。
贝岑轩移动另一枚棋子。
陈察觉出这是一个破绽,调动黑后与一车攻向王翼,而d线的防守却不再牢固时
贝岑轩拿起了自己的皇后,轻轻落在两个车的后方,形成了一个“车+车+后”
的同列阵势,像一把架好了的枪,稳稳地对准陈的黑方阵营。
陈唇角勾了一下。
好嘛,给他下套,三重火力集中在一条线上阿廖欣之枪。
黑旗的大部分主力都在白棋的王翼,而中线和后翼却是人手不足,d线更是危机四伏,陈想用黑马来挡d线,却直接被前方的白车吃掉了。
简直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用再下,已经说明了结局。
贝岑轩笑了,对陈眉飞色舞:“我赢喽,菜逼。”
愿赌服输。
陈无奈,好吧。
他道:“想要什么?”
贝岑轩又皮,他说:“给见见准嫂子。”
说的是那位相亲对象。
陈面无表情:“没见面,没可能,别想了,下一个。”
“帮我查一件事。”
“说。”
“赵诚。”
陈的两指原本在把玩国王棋,听到这个,瞬间顿住。
贝岑轩:“再帮我调查他一次,我总觉得还有其他疏漏。”
当年,赵诚和那些个打手,在那场事故中当场殒命,一个不留。
很明显,他就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棋子。幕后黑手根本没打算留他。他身患白血病的儿子也在不久之后离开人世了。